地方。
這是整個棒棰島号的中心位置,不過這裡一沒帆二沒有艙,隻有兩根長長的杆子聳立于擎天之上。
在上船時我就對此處注意過,但畢竟那時我以為自己是來遊玩的,也沒對此太在意,可現在看着這兩根少說有五十米高的杆子,突然間我直覺般的感到不好,一股冷氣也從我後脊梁骨出冒了出來。
二副滿意的嗯了一聲,拍了拍杆子似乎這東西對他來說有多寶貝似的,随後他就大有深意的看着我和巴圖。
“我看你們身體素質不錯,這瞭望的活兒就交給你們做了。
”他說道。
我和巴圖冷不丁沒反應過來,我心說瞭望什麼,不會是讓我倆爬到這上面看風景吧。
我猜對了一半,二副确實要我倆爬到上面去,不過不是他突然好心讓我倆去看風景,而是讓我們去上面找鲸魚。
鲸魚是哺乳動物,沒有腮,在海裡呼吸時會噴水柱,我倆的任務就是背對背的一人負責兩個方向把正噴水的倒黴鲸魚給找出來。
我心說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棒棰島号還用這種原始的方法找鲸魚呢,直接買個雷達不就完事了?但買不買雷達的事可不是我想想就能實現的,我又望了望幾乎處在雲端的瞭望台,人還沒往上爬腿肚子就不由的抖上了。
我暗罵一聲自己太不争氣,但我也知道自己表現出來這幅膽小樣子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有些人天生就有恐高症,站在高處就出現惡心、害怕的症狀,而我的症狀比恐高症還變态,以前去醫院看過,醫生把我這種類型的病叫暈高,說白了就是站在高處就頭暈。
我心說如果自己真要在瞭望台上犯起了暈高,這麻煩可小不了了,尤其要是一個不小心在睡下來,就這高度我保準能被摔成個肉餅。
二副看出我的害怕,這爺們不僅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竟然還拿不冷不熱的話損達起我來。
都說士可殺不可辱,我被二副這麼一說,自己那倔脾氣又上來了,我一咬牙,率先向一個杆子走去,并一點也沒猶豫的握緊把手向上爬去。
我這是玩命了,不過我也打定主意,心說你這二副也别幸災樂禍,就算我真要暈,也要看準時機往你腦袋上掉,臨死不也得找個墊背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