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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瞭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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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米的距離有多遠?對短跑的人來說,六秒五就搞定了,對一般百姓來說,半分鐘也都能輕松的走過去。

     可我爬着這五十米的杆子卻足足用了十分鐘。

     巴圖絕對是個天生異禀的怪人,按我以前的接觸,這小子不僅身體壯,一般的頭疼腦熱都和他不沾邊,而且在他身上一點怪毛病的說道兒都沒有,恐高、暈血、過敏這類的,哪樣都賴不上他。

     尤其這次上瞭望台,這小子爬的嗖嗖的跟個猴子似的,沒過兩分鐘他雙腳就站在瞭望台之上,而且他還一臉興奮的站在台上左看看右瞧瞧,似乎全然忘了他腳下的恐怖深淵。

     其實我爬到一半的時候,心髒就開始不堪重負的亂跳起來,當時我也猶豫過,到底是放棄登台原路爬下去好呢,還是咬牙接着爬? 爬下去的話以後就什麼煩惱都沒了,暈高這種挑戰我個人極限的事也跟我插肩而過,但我要是這麼做的話肯定會被二副好一通損罵。

     尤其看二副現在這樣,一臉陰謀得逞的壞笑,甚至他還罵的有些陶醉般的在原地踱起步來。

     對于工作中同事之間産生的矛盾和摩擦我能理解,但這歸結起來也都是人民之間内部矛盾嘛,說白了就是論事不對人,哪有像二副杜立名這樣的,抓住别人的短處就不撒手的。

     想到的我鼻子裡哼了一聲,心說杜立名你這個兔崽子給我記住了,等有機會看我不讓你這人渣翹辮子。

     我一邊自己給自己鼓勁,另外也在二副無情辱罵的施壓下,總算兩萬五千裡長征般的爬完了長杆,幾乎像癱了一般的撲在瞭望台上。

     二副用手遮着眼睛,擡頭望着我,“呀哈,看不出你小子還有兩下子嘛,既然上去了那就老實給我待着。

    ” 随後他又很大聲的吼起來,那意思讓我和巴圖都聽清了,“記住了,找不到鲸魚就别下來,而且如果你們敢耍滑頭謊報軍情的話,哼,我就把你倆丢海裡喂鲨魚。

    ” 二副又在甲闆上轉悠了一會,不過海上的烈日很毒,他被暴曬一會後就有些受不了般的逃回自己舒服的“小屋”裡去。

     我幾次試着想在瞭望台上站起來,可每次都以失敗而告終,尤其是甲闆上很輕微的一次晃動但這力道傳到瞭望台上後就會變成大幅度的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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