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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就像進入仙境一般,忽東忽西的飄着沒個準譜兒,直到我實在忍不住了,對準腳下的甲闆哇哇的吐了一頓後,我煩躁的心情和反胃的惡心感才算好了一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無數次嘗試調整姿勢後,終于找到了一個能讓我在瞭望台上待下去的辦法,我盤腿坐在瞭望台上,高挺着頭強迫自己不往下看,而且雙手也緊緊的握着護欄。
“建軍,咱們分工吧。
”巴圖在隔我不遠的瞭望台上喊道。
我點點頭并一擺手,那意思怎麼分工你巴圖說來聽聽。
“建軍,你負責東北方向,我負責西南,怎麼樣?”
“行。
”回話時我喊得有些有氣無力。
随後我倆就背對着背望起海面來。
說實話,這時在心裡我一點底都沒有,運氣好的話一兩個小時内,我倆就能發現鲸魚噴出的小噴泉,同樣要是運氣不好的,我倆在瞭望台上等到石化了連個鲸魚的影子都見不到也是正常的,畢竟鲸魚這東西現在數量可不怎麼多,估計再有幾年它搖身變成保護動物也說不定呢。
這樣一直到了傍晚,我餓的肚裡不住叫喚,也幸虧這期間巴圖抽空爬下去一趟弄點水上來給我喝,不然這時我還得有虛脫的可能。
“老巴。
”我對巴圖喊道,“咱們什麼時候下去?”
其實二副可是對我倆下了死命令,找不到鲸魚就别下瞭望台,但我可沒這麼笨,也不會聽他這屁話,天黑了還找個什麼鲸魚,真當我倆夜視眼呢?不過這話也不能說的這麼絕對,我偷眼看了一下巴圖,心說這小子弄不好還真有夜裡視物的本領呢。
巴圖望了望天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的甲闆,“建軍,咱們在等一會,等天全黑了咱們再下去。
”
我知道巴圖的意思,他怕二副睡覺前會來查崗,我默許了他的建議,又堅持望起海面來。
突然間,在極遠處升起了一個小白花,也怪我當時心裡有些麻木,根本就沒往鲸魚那裡想,尤其這小白花一閃即逝而且在這充滿淡淡夜色的環境裡還十分的模糊。
直到過了好一會,我才有些回過神來的大叫一聲,“老巴,剛才我好像發現鲸魚了。
”
巴圖急忙轉過身沖我大吼,“哪呢?”
我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