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偏北的方向,嘴裡卻可惜般的說道,“我反應慢了,弄不好這鲸魚都遊跑了。
”
巴圖愣神般的啊、啊應了我幾聲,随後這小子飛快的下了瞭望台,而且扯着嗓子喊道,“二領導,不好啦~有鲸魚!”
我心裡聽着一陣迷糊兼無奈,心說這鲸魚不是我發現的麼?怎麼巴圖這麼積極幹什麼,而且這小子是不是前陣子抗日戰争的電影看多了,怎麼他喊話的語氣跟漢奸這麼像呢?
而等我哆嗦着從瞭望台上爬下來時,二副正慌忙的穿着衣服往這趕。
“什麼情況?”二副吼道。
“有鲸魚,在東偏北方向。
”巴圖說着還虛指了指海面。
“據此多少海裡?”二副接着問。
巴圖被問的一愣,而我卻急忙接話道,“十五海裡。
”
其實我打心裡都不知道十五海裡有多遠,但我心說管他呢,反正鲸魚是活的,遊來遊去的到時找不到也很正常。
二副臉色沉了下來,拿出一副高度懷疑的樣子瞧着我倆,“你們确定發現鲸魚了麼?”
他這話問的讓我心裡直堵得慌,但我也沒在現在跟他計較這事,反而高聲強調道,“我們确定。
”
二副說了一聲好之後就扭頭向甲闆的入艙口跑去,接着用他最大的嗓門吼起來,“全體上甲闆。
”
别看自打我上了棒棰島号後,我對船上不滿的地方太多了,但對這整船船員的組織紀律性還是深深的佩服。
不到半分鐘,水手們就像螞蟻大軍出動一般一個個人挨人的從入艙口跑了出來,他們有的睡眼惺忪,有的衣衫不整,甚至還有個哥們兒一邊跳着跑一邊穿着褲子。
一分鐘之内,整齊的方隊就擺在了二副的面前。
我和巴圖也拿出一副理所應當的态度站在了方隊之中,不過這方隊中每個人的位置事先都是定好的,從高到矮的排列着,尤其他們還人挨人挨的挺密,我跟巴圖想插針也插不進去,到最後我倆隻好站在方隊最後面,隻是我倆在這群水手中屬于高個子,這麼一來,整個方隊乍看之下有點“高低高”的架勢。
(高低高:老款電視櫃的方言叫法。
)
二副又趾高氣昂的踱起步來,但他這次不是針對我,而是用他自認很能提氣的話給大家鼓勁。
“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