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鲨魚,這“哥們”在我下來後都來了五次了,我心說就算我再好說話,但你們也不能把我當冤大頭欺負吧,尤其鲸魚現在面向大海的那一面身子,都已經凹凸坑窪的被咬的不成樣子了。
我就盯準了這頭白鲨魚,等他第六次光顧時,我毫不猶豫的拿鲨魚棒對準它鼻子戳了過去。
咚的一聲悶響,這大鲨魚疼的一搖尾巴,不過它不僅沒逃跑反而受刺激般的發起狠來。
也怪我對鲨魚不了解,沒尋思這畜生一跳之下能躍起這麼高,當它跳着差點咬到我的胳膊時,我吓得急忙退後。
而且我運氣實在是差,這一退還一不小心滑坐在鲸魚肚子上,甚至還在重力牽引下慢慢向海裡滑了過去。
這白鲨魚興奮的接着跳起來,看樣它是想借着這機會一定要從我身上咬下一口肉來。
我使勁蹬着腿不想讓自己發生悲劇,但我越慌下滑速度就越快,眼看我的腿就要碰到鲨魚時,突然一個鲨魚棒從我側面打了過來。
這一棒力道大,結結實實的把白鲨魚的鼻子給拍的稀爛,而白鲨魚掙紮一會後,就癱瘓般的翻個肚子飄到海面上去了。
鲨魚不愧是海狼,果然是個兇殘的群體,甚至它們對自己的同類也不放過,這頭可憐的白鲨剛一失去保護能力就被它的同夥一擁而上蠶食起來。
我扭頭看着對我施加援手的巴圖,感激的一樂,不過立刻我就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我和巴圖位置離得較遠而且我們都被繩子綁着限制了自由,我心說巴圖怎麼過來的?
我向他身後看去,沒想到巴圖這小子膽子這麼大,他把系自己的繩子給解了下來。
巴圖看着我驚訝的表情嘿嘿樂起來,随後他指着自己腳下給我看。
他腳下的鲸魚肚子上被他挖了兩個肉坑,而且在我倆之間的通道上也都被他挖了不少這樣的坑。
我對巴圖豎起大拇指,那意思你小子挺聰明,可沒想到巴圖還不禁誇,索性在我面前跳起舞來。
先不說巴圖這舞跳得咋樣,但在如此的黑夜如此的海面上,他還能有這份閑心有這份膽色來跳舞,我在心裡隻能對他做出這麼一個評價——瘋爺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