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得不說,巴圖這挖肉坑的方法很有效,當然我不會對巴圖的舞姿感興趣,但我也效仿他那般,拿刺槍挖起坑來。
不知道這刺槍在設計之初是不是考慮過挖坑的用途,反正我用它來挖坑很順手,刺進去再一轉,一個肉坑就弄好了。
我專心緻志的忙活半天,在鲸魚肚上挖出了一條供我倆可自由走路的通道。
随後我也把後背上綁着的繩索解了下來,我心說反正腳底下有“路”了,要是這樣我還站不穩那我的小腦也太失敗了。
去年我和巴圖去甯固村捉屍犬那會,我倆把屍犬叫做瘟神,但現在瘟神的稱号卻應該落在我倆的頭上。
我和巴圖交換了武器,鲨魚棒我用着實在不順手,索性我雙手拿雙槍,巴圖就雙手握倆鲨魚棒,我們毫不留情的對鲨魚展開了屠殺。
我小時候當過紅小兵,尤其當時還從一個老紅軍那裡學了點拼刺刀的技術,索性這次我拿鲨魚練起了手,不僅刺的姿勢标準,而且我嘴裡還不時的說一句“殺”。
巴圖比我打得還來勁,就他那倆鲨魚棒,每次掄出去肯定會拍扁一個鲨魚的鼻子,甚至最狠的時候,他雙棒齊出一下就把鲨魚的兩個眼睛打爆,真不知道這小子的胳膊怎麼長的,爆發力和耐力都這麼強。
初步統計,在天邊出現一絲曙光的時候,我倆殺了少說有百八十頭的鲨魚,按說這麼多的鲨魚要是飄在海平面上那是何等的壯觀,可現在來看,海上除了大量遊動的背鳍外就沒别的,那些死鲨魚早被它們同夥吃的一幹二淨。
尤其令我心寒的是,有隻鲨魚被我刺中尾巴後,它竟然瘋狂的轉圈遊了起來,自行吃起自己的尾巴,當時那冷血的場面把我吓得不輕。
經曆了這看似短暫的兩個小時後,我體力已經到了透支的邊緣,甚至這時我都怕自己坐下來後就再也不想站起來。
我對巴圖吆喝一聲,“喂,老巴,咱們任務完了,上去不?”
巴圖還打得來勁,看着反倒有些依依不舍,不過他也能看出來我現在這狀态,“走吧。
”他回道。
我倆退到繩索處,正打算仰頭喊船上那兩個水手把我倆拉上去,不料突然間海面上發生了異變。
整個鲨魚群開始有了一種沸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