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勢,本來沖着死鲸魚遊來遊去的背鳍卻突然四下散開,甚至還出現了擁擠的現象。
我心裡犯了迷糊,在我印象裡,鲨魚可沒有晝行夜伏的規律,而且就算是晝行夜伏,時間掌握的也不能這麼準吧?不能說一看到太陽升起,肉都不吃了就都回家睡覺?
而我還沒琢磨過勁的時候,稍微平靜的海面上再次豎起了一個黑鳍。
這黑鳍的個頭可大,比我見過鲨魚最大的背鳍還要打上好幾倍,尤其這黑鳍在天曉的襯托下都顯得有些詭異。
不僅如此,這黑鳍奔向死鲸的速度還奇快,也就幾個眨眼的功夫,它就狠狠撞在了死鲸魚的嘴上。
這頭死鲸魚别看被鲨魚啃掉些肉,但重量也不輕,被黑鳍一撞它竟然都有種要被撞飛的架勢,也虧得有繩索把死鲸牢牢綁在船邊。
但我和巴圖可就慘了,個頂個來個大頭朝下的摔在鲸魚肚上。
不過幸運的是,鲸肚上事先被我挖出來的通道救了我倆一命,不然我倆肯定會要麼滾到海裡去要麼就夾在鲸魚與船體之間的夾縫中。
我肚裡來了火氣,這就想拿起刺槍去給黑鳍身上放放血,我心說這哪來的鲨魚這麼大面子。
不過當我氣沖沖走到鲸魚頭時,那黑鳍露出了真身,我一下被它的外表吓住了。
這是一個有十米長的怪物,似鲸非鲸似鲨非鲨的,既有鲸魚的塊頭,又有鲨魚的外表,尤其是它的兩個眼睛,幽幽的無瞳無珠,甚至給我感覺它眼睛裡還充滿一絲昏暗的黑氣。
昨晚捕抹香鲸時,魔鲸出現過,但當時它隻是一個魚躍,而且我隔遠沒看清,這次看着眼前這怪物時,我打心裡認定這就是那個魔鲸沒錯。
要我拿一根刺槍去給魔鲸放血?想到這我不由打了個哆嗦,随後我急忙往後退,心說趁着還有命在我還是躲到棒棰島号上妥當些。
可巴圖卻把我擋住了,而且這小子還一臉興奮的搶過我手中的一根刺槍,對準魔鲸的黑鳍投了出去。
刺槍紮的很準,甚至槍尖都直挺挺的全部刺入魔鲸體中。
魔鲸疼的扭動幾下尾巴,嘴裡還呐呐的叫喚幾聲,但相對它的體格來說,這刺槍跟一根繡花針沒多大區别,根本對它造不成緻命傷害。
而且最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