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水手艙我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要不是肚子餓的難受,估計我還能接着睡到晚上去。
等我睜開眼時,整個水手艙裡靜悄悄的,我一琢磨心裡明白了,這幫水手都去甲闆上煉鲸油去了。
我知道在這當口,吃飯還不是時候,弄不好二副那摳嗖嗖的家夥都得把做飯的廚子都叫去幫忙,畢竟煉出來的鲸油可都是錢啊。
這次跟巴圖過來捉妖,我打心裡對兩個事很感興趣,一個是捕鲸,這我經曆過了,二就是煉鲸油,都說鲸魚身上全是寶貝,我心說既然趕上了,我也去開開眼,看看這鲸魚到底怎麼個寶貝法。
我叫了半天才把巴圖叫醒,随後我倆一起走上甲闆。
本來我在腦中就對煉鲸油的場景有了假設,心說這時一定會非常熱鬧,不過當我親眼所見時,這出乎意料的熱火朝天勁還是把我給震住了。
乍看之下,整個船上都是煙都是火,而這些水手也都裸體上陣,也該着這船上沒女子,不然保準讓她被這群“流氓”吓得不輕。
其實我打心裡對這幫人裸體煉油不理解,或許現在的氣溫很高,這麼光着能涼快一些,但我自認這個理由好像不是很充分。
巴圖給我解了疑惑,“建軍,煉鲸油可是很髒的一個活兒,尤其鲸油粘在衣服上還不容易洗,他們光着就沒這個顧慮了,等幹完活他們就跳到海裡洗個澡,要是還有油污洗不掉他們一般都會選擇拿刀背刮掉。
”
我理解的點點頭,随後我又被船上的煉油爐吸引了過去。
我本以為煉鲸油就是拿個大鐵鍋,生了火把鲸脂放在裡面來煉,沒想到他們準備的家夥事竟然這麼先進。
整個煉油爐分為三個部分,上面是用來放鲸脂的,中間部分突出來個鐵管,煉好的鲸油就從這裡面出,而最底下的部分就是所謂的廢料區,那些煉剩下的油渣子就都存在裡面。
這些油渣子也沒浪費,隔一段時間就有水手把油渣子拿出來丢到煉油爐底下當燃料,這倒讓我想起了古代的一句名詩,自己煮自己。
(其實該是曹植的煮豆燃豆萁)
抹香鲸早被切成了三段,鲸頭一段,鲸身一段,鲸尾一段,在我和巴圖上午睡覺那段時間,鲸尾已經被處理了,鲸身也被處理的差不多,隻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