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魚,我們胃口不佳。
這樣又過了兩天,一艘大船在海平面上出現了。
我們三激動異常,先是把濕苔泥放在火上燒出了一股沖天濃煙,之後我們都跑到海邊跳着揮手,大吼大叫一番。
大船發現了我們,并鳴笛幾聲讓我們寬心,不久後一艘遊艇突突的向這裡開來。
我們一點留戀小島的架勢都沒有,甚至連島上利斧、捕鲸槍這類的東西也都不管不顧,我們直接跳上了捕鲸艇,興奮的劃着槳跟遊艇彙合,反正我感覺這時的自己,身上那股力氣使都使不完。
等上了大船後,我發現巴圖和古力都認識這船上的人,我心裡落定,知道這船是遠航公司的沒錯。
隻是在巴圖介紹我給大家認識時,竟有人看着我的胸口搖頭說道,你們前一陣一定吃了不少苦頭,你看這小夥胸口的紋身都被海水侵成這樣了。
巴圖他倆都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也意思一下笑了一聲,但我們笑的内容一點也不一樣。
這艘船可比棒棰島号的設施強很多,我也真正體驗了一把海上睡軟床的感覺。
在我們歇息一天後,我們三人與這艘船的船長碰頭并就魔鲸事件互相交換了一下信息,我們先你一言我一語的把棒棰島号的經過講給船長聽,而船長随後跟我們透漏了一個消息,幾天前他們在海上發現了一個怪異鲸魚的屍體,并把它撈到了船上放進冷庫中。
我們三一聽急忙跑去冷庫查看。
那怪異鲸魚确實是魔鲸,隻是看它屍體我能品出它死前那一刻有多麼糟糕多麼痛苦。
魔鲸屍身上大面積的潰瘍糜爛,甚至在這冷庫之中還淌了一大灘濃黑的冰血,我知道這代表着在它被搬到冷庫裡後,它屍身還在血流不止。
本來我也想過,這魔鲸肚裡還有二副的殘骸,我們要不要動手把殘骸弄出來,但換句話說,魔鲸身上的劇毒實在太嚴重了,我們不敢輕易動手生怕一個不小心反招來禍事。
我們又出去跟船長特意交代了幾句,囑咐他務必在回航後找專人去解剖魔鲸,并一定要把二副這硬漢來次風光的下葬。
本來我以為這次捉妖行動就徹底完事了,可沒想到在途中還有危險在等待着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