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們正在追一宗走私案,需要到醫院裡找個人做個筆錄。
我這話七分真三分假,衛兵仔細核對證件後一敬禮對我倆放了行。
我心中一喜,急忙帶頭向裡面走,可巴圖真不是讓我省心的貨,他一個冒充警察的,在走前卻非得對人家衛兵回個禮,尤其他這禮敬的一點都不标準,腿也沒并嚴,手擡得高度也不夠,把這倆衛兵都看得一愣。
也虧得我們運氣好,衛兵沒再詢問什麼,不然保準漏了陷。
我們進醫院稍一打聽就找到了位置——七樓的重症監護室。
他們一共七個人,占了兩個房間,其中有五個人一間的也有兩個人一間的,那五個人病情相對較輕,隻是挂着水靜靜躺在床上,而另外兩人乍看之下就比較恐怖了,滿腦袋插着導管,身邊貼的膠布數也數不過來,要不是心電圖還一閃一閃的跳着,他們跟死人就沒任何區别。
我望着重症監護室緊閉的大門心裡暗罵一句,本來我以為能和這七人近距離接觸一下,但現在看我也隻好退而求其次,隔遠望着。
這七人身上沒什麼特别的傷,反而很統一的,他們眼眶都腫的老高,就好像被一隻超大蚊子叮過一樣,而且他們的表情各異,還都維持着巴圖給我看照片時他們的表情,有哭有笑這類的。
我不知道他們這些表情用專業術語怎麼解釋,用我自己話講,這就是一種因人而異的生理反射,就好像世界上沒有一模一樣樹葉那般,這都是這些人在大腦崩潰的前一刻潛意識裡表現出來的表情。
“走吧。
”巴圖一邊對我說一邊四下裡看着。
我知道巴圖的意思,就說我們在重症監護室窗前待這麼一會,就有好幾個護士在我們身邊走動,甚至她們都拿出一副警惕的眼神望着我倆。
我和巴圖低着頭出了醫院。
等回到旅店後,我倆盤腿坐在床上商量起來,在我們一通假設排除、分析辯論之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美杜莎應該是個人,而且她身上有劇毒,還有隔空噴毒的本領。
這結論讓我一點也樂觀不起來,如果說美杜莎是個裝混弄鬼的騙子,那好辦,我跟巴圖一人拿麻袋一人拿木頭棒子罩着打一頓就完事了,再嚴重些,這美杜莎真是個一般的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