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們找個機會下藥或設個圈套把她綁了,但難就難在美杜莎身上有毒,我和巴圖隻要一個環節算漏就會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失,尤其憑軍區醫院的技術都不能讓胡子手下醒來,我相信隻要沾了美杜莎的毒,我和巴圖下半生就得在床上度過了。
而且還有一個更加棘手的問題,美杜莎具體在什麼地方我們都不知道。
看着我眉頭緊皺,巴圖拍拍我肩膀說了句慢慢來,随後他就起身向外走去。
我以為巴圖也和我一樣腦子難受想去散散心,我也就沒攔他,這季節坤名的環境太濕,我冷不丁從北方過來還有些不适應,尤其我的傷腿都酸麻,我沒和巴圖一起出去,反倒找店老闆要了一個熱水袋敷着腿睡起了覺。
等我醒來時天色已晚,巴圖卻還沒回來,我心說奇了,這小子去哪了?他一個在深山老林裡都走不丢的主兒,不能說在坤名散心能散迷路了吧?
而巴圖也真不禁念叨,我正想他呢他一推門走了進來。
我拿出懷疑的眼神看着他,巴圖嘿嘿一笑,“建軍,我去坤名圖書館轉了轉,本想查查資料,看看書本裡能不能給我一點提示,可……”他一聳肩,“我的時間白費了。
”
我釋疑了,安慰他幾句,這事也就沒放在心上。
之後兩天裡,張建武沒找過我們,而巴圖也早出晚歸,每次走前他都說去圖書館,我一想到書就難受,每次也都搖頭拒絕巴圖一起去的邀請。
在第三天,我有些忍不住了,我問巴圖咱們是不是再去趟公安局找張建武問問,要是張建武不需要咱們的幫忙了,咱們也好盡早回家。
巴圖聽我這話猶豫了一下,随後勸我說咱們再等一天。
也說我太實惠,或者說我太笨了,忘了巴圖蔫壞的性格,竟然信了他的鬼話。
到了晚上,我和巴圖正要睡覺時,房間門被敲響了,我挺好奇,心說這時候誰能找我倆?
我床位離門近,巴圖使眼色讓我去開門。
可等我剛把門開一個縫時,外面的人就突然暴起般的破門而入。
我當時沒多想,甚至也沒注意看,我以為遇到劫匪了呢,立刻拿出我的擒拿功夫,幾下就把來人給摁在了地上。
不過我沒“嚣張”多久,門外伸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