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了自己雙手帶着手铐,失控之下整個人半站着向他撲去。
可巴圖并沒受到傷害,身旁警察暴喝一聲後并拿手槍指着我的腦袋,我被這冰冷的槍口一頂,人又冷靜了不少。
巴圖拿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我,一來就好像個小學生做錯事般的對我道歉,二來他也好像偷偷對我說,現在這情況不允許我胡來。
我咬着牙強壓着這口氣,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等警車開到坤明公安局後,我心裡緩過來不少,人也正常了一些,而這時公安局裡值班的人員也都是一幅幅生面孔。
我和巴圖直接被帶到了審訊室,我心裡連歎無奈,心說這是搞什麼?幾天前我還在小屋裡看着胡子在這裡表演,沒想到現在我也成了被審的那位。
其實打心裡我已經不得不接受了現實,甚至我都準備一會認罪,但面對錄口供,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說,畢竟我連自己什麼“罪”都不知道,索性我瞪了巴圖一眼後就乖乖當起了啞巴。
警察也不管那麼多,我倆有人說話那就足夠了,在巴圖泱泱道出了犯罪事實時,他們也沒刁難我,讓我受寵般的在一旁歇息。
我不知道我倆的“罪名”是巴圖想出來的還是張建武安排的,但這個罪名安的實在有些缺心眼。
我倆竟然被當做強奸犯,我心說這可能麼?我前一陣才剛想獻出自己的初吻結果還被巴圖攪合黃了,至于巴圖他自己更不用說,地地道道的處男一個,就我倆這連女人是什麼味道都不知道的人竟然是強奸犯,這也太沒處說理了。
而且巴圖也很為難的斷斷續續編造出犯罪事實,他說我倆白天在街上溜達,看到一個姑娘長得水靈,就一路尾随到一個胡同中,并殘忍的對姑娘進行輪流施暴。
我聽到這差點想笑出來,可當我看到審訊警察卻一臉嚴肅的點頭并記錄時,我無奈的直想拍腦門,我心說到底是我幾年沒當警察落伍了還是你們這幫警察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嫩娃子,巴圖這麼漏洞百出的話你們也敢往筆錄上寫?
尤其刑事犯罪講究的是證據,别看巴圖交代了事實,但人證物證也得有吧,總不能說犯人講什麼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