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信什麼吧?
反正最後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索性閉上了眼睛任由這些門外漢胡鬧。
等我和巴圖出了審訊室後就直接被帶進了看守所,并在刻意的安排下與胡子這些人住進了同一個房間。
在我印象裡,看守所相比監獄更危險,監獄說白了都是定罪二年以上的重犯,刑期少的一般都表現的很積極,奔着減刑去很少鬧事,而刑期比命長的那些犯人,也都有了在獄中渡過殘生的打算,人都安穩的不惹事,就是這看守所,關押的都是待定罪的重犯或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混混,有事沒事總想着欺負人施暴力。
我和巴圖一進這房間我心裡就謹慎起來,也并未輕舉妄動,就站在門口觀察着。
這房間裡一共就三張床,但關押的人可不少,算上我和巴圖兩個新來的,足足有九個人之多,胡子一看就是這裡的老大,懶散的坐在其中一個床上,而另外兩個兇悍男子占據了剩下的床位。
胡子不認識我和巴圖,畢竟當時審訊他時我們沒露面,他拿着一處初次相見的眼神看了我倆一會後就失去興趣的一扭頭望向了鐵窗外。
可這兩個兇悍男子卻對我倆很有興趣,其中一個光頭冷笑起來,先問道,“你們怎麼進來的?”
“強奸罪。
”巴圖回道。
81年那會強奸這字眼可比現在要嚴重的多,光頭聽了呵呵一笑,但随後就一繃臉,重拍了一下床闆,“好你們兩個賤貨,膽子不小,這種罪也敢犯?”
如果這話是一般人說出口的,我肯定會羞得無地自容,哪怕我現在是不得不扣了這樣的帽子,但光頭嘴裡喊出來,這話的意思都變味了,依我看這光頭的表情,他根本就是一副嫉妒樣。
“老巴咱們别理這瘋狗。
”我悄聲對巴圖說道并帶頭向一邊的空地走去。
“誰讓你動的?”光頭看我退步他還上瘾了,高聲喝着我。
随後他又指着這房間裡的馬桶(膝蓋高的大木桶),“去,把頭伸到馬桶裡給老子舔屎去。
”
我和巴圖沒理他,一盤腿都坐在了地上。
光頭一皺眉,嗖的一下跳下床,大步向我們走來。
看着光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