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五,咱們真要假戲真做,那可就成了地道的罪犯了,你一個閑人無所謂,我至少還是個退養的警察,總不能為了捉妖把這養老飯碗給丢了吧?
可巴圖不容我多說,他把計劃全盤托出,“這裡是雲坤名郊區,我了解過這高附近的地理,再往南大約五公裡就是野生森林保護區,如果真要發生真假匪徒撞一起火拼的場面,咱們就順水摸魚強行帶着胡子往保護區裡逃,如果一切順風順水咱們就還按原計劃行事。
”
我沒急着表态,心裡消化着巴圖的信息,但這時巴圖很強勢,說完以後扭頭就走出了廁所。
我也知道巴圖這計劃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最後我倔脾氣一上頭,一咬牙心說豁出去了,就這麼辦。
我們各懷心思的又勞動起來,這樣一直到了黃昏時分,卡車上除了勉強能有四個人落腳的敵方外都裝滿了磚坯,獄警吆喝大家上車往回返。
這時遠處來了一輛三菱車(老式小卡車),晃蕩晃蕩的往這邊駛來。
其實81年那會,三菱車也不算什麼稀罕東西了,經常碰的到,可這三菱車特殊就特殊在它是個靈車打扮。
車前帶着一朵大白花,車廂上裝的都是紙牛紙馬紙花圈,乍一看這車就是被人包車用來出喪的,可我卻心裡清楚的意識到,匪徒來了。
我不知道巴圖現在什麼感覺,反正我是敏感到了極點,畢竟來者是真是假我看不出來。
這時我也偷眼瞧了瞧獄警,他丁點異常反應都沒回,我心說張建武這混蛋做事手段真辣,為了減少整個行動的疑點,他竟然把獄警都瞞的死死的。
可現在事态緊急,我也沒那精力去照顧這個可憐的獄警,我暗說聲同志祝你好運後就默契的跟巴圖向胡子身邊靠去,畢竟胡子才是關鍵點,我和巴圖得保證胡子有命在。
離我們越近這三菱車開的越慢,尤其這車的擋風玻璃上還貼着一層黑膜,隔遠根本就瞧不出車裡的情況。
獄警警惕的握緊槍,盯着三菱車看着,可随後這三菱車竟在我們面前停了下來。
獄警猶豫一下,用手瞧着車玻璃喊道,“怎麼回事,快走快走。
”
車玻璃稍微被搖下來個縫隙,有個啞嗓子在車裡喊道,“警察同志,我問下,去老撾屯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