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老撾屯?”獄警皺眉反說道,“哪有這地方?”
“有。
”裡面啞嗓子接着喊,“同志,你等下,我把地址拿給你看,你等下啊。
”
啞嗓子這話明顯是個暗号,他一說完後車廂的紙牛紙馬堆裡突然鑽出個人來,這人手裡拿個沖鋒槍指着獄警喝道,“别動,不然打死你。
”
我一聽匪徒這話心裡就樂了,很明顯匪徒是警察假冒的,也說這警察演戲演得太不稱職,哪有拿槍指着獄警還說這麼多啰嗦話的,說句别動就完了,他竟然還特意多加句不然打你死,
不過話說回來,假匪徒的打扮還真沒得挑,他穿着一身喪服,臉上還帶着一個京劇臉譜。
喪服看着不吉利,但它卻能很好的遮蓋一個人的身體特征,寬肩、長腿、肥屁股這類的,在喪服的掩飾下丁點都看不出來,而且這京劇臉譜選的大小也正合适,他說話時還故意捏着嗓音用假聲。
獄警一愣,随後就做了一個讓我大出意外的舉動來,他一點反抗的架勢都沒有,甚至還膽小的把步槍丢在地上高舉雙手。
我看的心裡一陣惡心,雖然他這麼做性命肯定無憂,但我心說你這放棄抵抗也來的太快了吧?也太給警察丢人了。
假匪徒又把目光一轉,對着胡子說道,“老大,上車。
”
我和巴圖假裝一陣驚喜,還特意催促起胡子來。
可胡子一點動身的架勢都沒有,反而皺眉看着假匪徒問道,“你是什麼人?”
假匪徒騰出一手做了個很特殊的手勢,“金山角羅将軍手下,老大不要懷疑,快上車。
”
我不知道這羅将軍是何人,這手勢又代表着什麼意思,反正胡子信了,他對我們幾人喊了句一起走後,帶頭跳上了車廂。
這時光頭的表情很複雜,但我和巴圖不管那麼多,悶聲跟着。
“你走不走?”等我們都在車廂上時,胡子對光頭最後一次問道。
“走。
”光頭下了決心,不過在上車廂前,他把獄警的步槍搶了過來。
就憑光頭拿槍的熟練勁,我心說還真沒看出來你這光頭竟然是個懂槍的主,一會逃亡時我怎麼也得想個招把你給踢出去,不然有你這定時炸彈在身邊,我和巴圖的危險可就增加了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