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了樹。
我估計胡子是被狼攆的吓住了,他腦子都迷糊起來,竟然想也不想的要往我身邊湊。
我急忙大喝一聲制止了他,我心說你當這棵樹是鐵做的不成,本來我一個人坐在這樹枝上就有些超負荷了,你還來的話保準就把樹枝壓塌了。
胡子一愣神随後明白我的意思,他急忙另尋枝頭。
也說這老樹挺可憐,突然間被我們三個漢子壓了一頓。
這六隻狼跑到樹下圍成個圈,之後就各自趴在地上,它們跟我們三人耗起耐性來,等着我們自投羅網。
胡子做人上挺講究,他緩過氣來後首先對我和巴圖說了聲道歉,我無所謂的沖他樂樂,可一向低調的巴圖卻突然的高調起來,冷冷看了胡子一眼後說道,“下次再不信我,我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
胡子臉上現出一絲不快,但還是連說是是的回應巴圖。
我們和狼群玩起消磨戰,我們在樹上賴着不走,狼群在樹下趴着不散,一晃就耗了半天。
坐樹枝也不是坐沙發,到最後我不僅屁股疼,渾身都覺得像散架子一般,我不斷的調整自己的姿勢和角度,試着讓自己舒服一些。
最終胡子忍不住了,他跟我們商量讓我們一起下樹跟狼群拼個你死我活。
我聽得一哆嗦,心說開什麼玩笑,樹下六隻狼,平攤下來的話每人對付兩隻,我自認自己卯大勁能跟一隻狼玩玩命,面對兩隻我隻有沒命的份兒。
巴圖對胡子的話也沒反應,他索性還躺在樹枝上悠閑的晃悠起來。
胡子一臉的不滿,随後說了句我真晦氣後,他試着自行下樹。
巴圖這幅悠閑都是裝出來,趁着胡子下樹沒空理會我倆時,他對我一擺手那意思要說悄悄話。
我和巴圖相隔距離近,我把腦袋探了過去。
“建軍,我看胡子這人服硬不服軟,既然如此咱們對他也甭客氣,讓這爺們兒在咱們面前栽幾個跟頭,這樣他才能老實的帶我們去西雙版納。
”
我點點頭,也明白了剛才巴圖高調的用意。
其實我也知道自己有這個缺點,對待敵人我不手軟,但是對待同一戰線的兄弟我說什麼也硬不起來,别看到最後我們跟胡子肯定要翻臉,但這幾天的共患難,尤其胡子每次補到兔子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