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方的把好肉分給我們,這讓我打心裡對胡子的感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可巴圖說的沒錯,為了捉住美杜莎,我必須要狠下心來。
胡子現在的樣子看着很可憐,但我強壓下幫他的沖動,也學巴圖那樣悠閑起來。
胡子抱着樹幹一點點往下蹭,他的意思我明白,他是想找個機會跳下樹再玩命狂奔。
換做一般人我還真懷疑他這麼做是不是瘋子,但胡子的強悍體力卻讓我打心裡認為這爺們能跑的過狼。
隻是狼群根本不給胡子這樣的機會,它們警惕的站了起來,對着胡子低聲嗚嗚着。
抱樹也是個體力活,胡子撐了沒多久臉色就變得極差,但他還是不死心,又往下劃了一小段距離。
這六隻狼裡面體型最大的那隻忍不住最先發起攻擊,它後退幾步在助跑之下,狠狠跳起來對着胡子屁股咬上去。
嗤的一聲響,這巨狼沒咬到胡子卻把他褲子咬下來一截布。
胡子潛力一下被激發出來,吓得嗷嗷叫喚着又爬了上去。
我沒樂但巴圖卻嘿嘿笑起來,尤其他看着胡子的眼神,充滿了嘲諷之色。
胡子氣的哼哼兩聲,“兩位,算我求你們不成麼?都一起蹲過号子的兄弟,忍心見死不救麼?”
我知道胡子是真急了,心說他這跟頭也栽了,我們見好就收吧。
我望向巴圖詢問他的意思。
巴圖側頭看了看底下的狼群,坐起身抻個懶腰,“你們歇會,我去把狼群打發走。
”
胡子有些不相信,多說一句,“什麼?”
巴圖拿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對胡子一擺手,“老哥,你也别問這問那的,我和建軍我們兄弟倆是好女色,但這不代表我們是軟漢,這次我先露兩手給你瞧瞧。
”
說完巴圖就向樹幹爬去,隻是他這爬法跟胡子截然不同,巴圖是倒着爬,大頭沖下那種。
我跟巴圖接觸時間長,對他這些驚人的本事都見怪不怪了,可胡子卻明顯被巴圖這功夫震住了,甚至他這麼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也都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巴圖剛開始手腳并用,緊緊将身子纏到樹幹上,等降到危險區域時他還把手空了出來,就靠雙腳使勁支撐着身子。
巨狼一副敵意的盯着巴圖,它似乎也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