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她有沒有假肢我不知道,但能在這裡出現這麼怪異的腳印,除了美杜莎還能有誰?而且……我心裡對美杜莎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但這時說出來還有些唐突,建軍,咱們在走走看。
”
我真的很反感巴圖話隻說一半吊人胃口,但我知道他就那性格,在心裡沒把握之前他都不會亂說亂講,我也隻好壓了壓自己的好奇心,把巴圖給我的懸念暫時埋在心裡。
不過頓悟般的我又想到了一件事,甚至我都打了一個哆嗦問道,“老巴,美杜莎在我們周圍?”
巴圖微微點頭,“建軍,剛才我說過,這附近咱們來過一次,咱們悲觀一點看的話,美杜莎現在不僅就在我們周圍,甚至她一直在遠遠的跟着我們。
”
我自認自己不是吓大的,但巴圖這猜測卻讓我覺得腿有些軟,被一個惡心的妖在灰霾中跟着,換做誰都得吓得不輕。
我把目光又向胡子他們看去,别看在心裡我把胡子當成勢不兩立的毒販子,但老話講,敵人的敵人也可以是戰友嘛,對付美杜莎,我不介意和胡子他們臨時團結一下。
“我把這壞消息告訴胡子他們。
”我跟巴圖說完這就要邁步向胡子走去。
可巴圖卻拉住了我。
我扭頭不解的看着巴圖。
“你聽。
”巴圖盯着前方灰霾說道。
我仔細聽了半天卻什麼也沒聽到。
巴圖從腰間把槍拔了出來,“小心,有情況。
”
我吓得也掏出槍甚至在情緒激動之下咔的一聲給槍上了膛。
這上膛聲也吸引了胡子他們的主意,而他們一看到我和巴圖這幅警戒樣也像意識到什麼似的各自把武器拿了出來。
也該說這夥毒販子的組織紀律性很強,他們也不搭話就默契的弄了一個陣勢出來,王罂他們四個手拿砍刀的都向前靠了靠,各找位置半蹲着,而胡子卻眯着眼睛站到我們身邊來,持槍指着遠方。
這樣等了片刻,前方除了灰霾外一切正常,胡子好奇的湊到我身邊問怎麼回事。
其實他就不該問我,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但我相信巴圖,知道前面一定有東西。
我最後也隻好故作神秘狀,含糊的說道,“兄弟,你仔細聽。
”
我不知道胡子是不是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