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毛病,但他這時卻弄了一個讓我哭笑不得的動作出來,他先把左耳朵探到前面去聽了聽,接着一歪腦袋又把右耳朵探了出去。
“我什麼也沒聽到啊。
”胡子回道。
我在心裡對胡子這話給予了肯定,但面上我卻拿出一副驚訝狀,“兄弟,你再聽聽,這聲多明顯。
”
胡子有些愣神的看了我一眼,随後他也不問話了,就持槍等着。
随後王罂他們也都陸續疑惑起來,扭頭看着我。
而這時我心裡真的很無奈,我心說這幫人看我幹什麼?前面有情況是巴圖發現的,你們怎麼不去看他呢?但這也是我的一口抱怨,誰讓當時是我的上膛聲引起他們注意的呢。
在這種硬撐場面的狀态下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反正前方一直很平靜,甚至我心裡都開始愁上了,我心說不會是巴圖這小子剛才耳鳴吧,要真如此那我麻煩可大了,把胡子這五個人忽悠一頓怎麼解釋?就說跟大家開個玩笑調節一下氣氛麼?這樣他們不把我暴打一頓才怪。
可我瞎琢磨明顯有些多餘,隐隐的前方出現了一絲鈴響。
這叮鈴叮鈴的響聲讓我想起了石鼠,那個陝北盜墓派的漢子,他耳朵上就習慣帶着一個銅鈴。
可此時此地我可不會樂觀的以為來者是個盜墓賊,我心說弄不好這鈴聲是美杜莎發出的。
胡子他們也緊張的不得了,甚至胡子的嘴裡都開始喃喃的說道,“他媽了隔壁的,老子都繞道走了,怎麼還能碰到你這妖婊子呢?”
雖說我和巴圖也對美杜莎心有餘悸,但我倆也沒胡子的反應大。
胡子握槍的手都抖了起來,甚至還緊張的喘氣了粗氣。
“王罂。
”胡子命令道,“一會不用看我手勢,隻要美杜莎出現了你們操刀就給我上,往死裡砍。
”
王罂四人聽得有些迷糊,看樣他們事先并不知道美杜莎的事,其實這也很好解釋,如果他們知道這條運毒道上有美杜莎存在的話,我想就算在有座金山擺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會出這趟貨的。
不過胡子的話對王罂來說就是軍令,他們各自臉現一絲狠色,接着就全神貫注看起遠方來。
而不久後,一絲模糊的人影在不遠處的灰霾中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