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你别小瞧這個鈴铛呢,依我看這鈴铛跟美杜莎有很大的關系。
”
“什麼關系?”我想不出索性追問。
巴圖偷偷看了一眼正悶頭走路的胡子,“你記着剛才胡子的舉動麼?尤其他聽到鈴聲後的反應。
”
我頓悟般的啊了一聲,當時隔着灰霾,胡子根本就看不清遠處,但鈴聲一響他就失控般的叫起美杜莎來。
我問巴圖,“老巴,你是說這藥農跟美杜莎有關或者說他們一定存在某些聯系?”
巴圖說聲沒錯,随後就拿盜墓賊舉例,“石鼠那小子你也認識,我跟他打過好幾次交道,而通過他也認識一些其他的盜墓賊,他們都帶着鈴铛,按他們說法這叫招魂鈴,而由此聯想,要是藥農和美杜莎都帶着鈴铛的話,那他們一定在某些地方有交集。
”
經巴圖這麼一說,我覺得确實是這麼回事,但憑現在手頭的線索,也隻能得出這麼個結論,再往下挖消息卻有些難了。
等入夜後,我們來到了休息點,可别看眼見就要休息了,但胡子他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被美杜莎的事一鬧,再加上灰霾的影響,今天整個行程才是昨天的一半,換句話說,明天一定不能出任何叉子才行,不然等待他們這些毒販子的就是毒品在他們肚裡溢出讓他們中毒死亡。
這次物品沒存在老樹洞裡,而是被埋在了地下。
王罂用腳步算出了準确位置,接着大家一同用手挖了起來,本來我還尋思就這麼挖多費勁,他們怎麼不事先在身上帶個家夥事呢。
可就像駁我面子似的,挖了不久就有兩把鐵鍬先出了土,這下省事了,有兩個小夥拾起鍬沒幾下就把物品都起了出來。
這是個大鐵箱子,裡面吃的、喝的、藥品一應齊全,甚至還有一些咖啡豆。
不得不說,胡子這些人考慮周道,在運毒路上也都分階段準備了不同的物品,就拿現在的我來說,真的是人困馬乏,明天啟程前要是吃上些咖啡豆,确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尤其在進食後,胡子挨個問着我們身體有什麼不适的麼?我這時故意挨近胡子留心聽着其他人的回答,王罂他們确實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不适感,有胃痛的,有小腹賬的,還有惡心的等等,等胡子問我時,我就把王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