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症狀綜合一下,說了一個自己聽得順耳的理由。
至于巴圖嘛,胡子壓根就沒問,直接給他塞了五片黃連素藥片,叮囑他把這藥全吃下去。
我看的隻替老巴叫屈,我心說五片黃連素的,我平時跑肚拉稀的吃兩片就能好,這五片要是被巴圖全吃下去得什麼概念?我估計最近一陣巴圖有的罪受了,弄不好一周他都不用去廁所蹲坑了。
而在胡子一臉關切的監視下,巴圖頭次在我面前吃了這麼一個悶虧。
到睡覺前,我們四組人又定了站崗順序,我和巴圖被排到了第三組。
打心裡說,我最煩的就是中間組,睡一個覺中間還得站兩個小時的崗,很傷神而且還容易睡不醒,但這事我也沒能力去調整,隻好捏鼻子認了。
也說這裡的環境真的很怪,灰霾都下了一天了,晚上不僅沒散反而還濃了起來,被它連帶着溫度也下降了不少,光說我自己就被凍得直起雞皮疙瘩。
我們這些人一商量,索性抱團睡,說白了就是人挨人擠在一起互相取暖。
剛開始我還真有些不習慣,畢竟都是大老爺們,弄得這麼暧昧心裡發毛,可當我感覺到别人體溫給我帶來的溫暖後我也就對這種暧昧見怪不怪了。
我們誰也沒多說什麼話,擠在一起後就各自睡了過去,六小時的睡眠真的很少,能多睡一點是一點。
我隻覺得好久就過了五分鐘似的,就有人把我扒拉醒了。
我迷糊的扭頭看他,這人是胡子。
“該你和巴圖站崗了。
”胡子說道。
我點頭應着,爬起來給胡子騰個地方。
胡子是自己站崗,所以他就在人堆旁邊,而我和巴圖是兩個人,為了安全起見,我倆在人堆的一南一北兩個方向坐着。
其實就我現在這狀态,我這麼坐着都能睡着了,但我知道自己千萬不能睡過去,不管怎麼說,現在自己是在盡職,我拿出旱煙一會一根的借着提神。
這樣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我看着手表心裡出現一絲欣慰,我心說在再熬上一會就還能睡個回籠覺了。
可突然間巴圖卻猛的一回身向我這邊看來,而且他那表情冷的都似要滴出水。
我吓得一激靈,心說這怎麼了?難道老巴察覺到了什麼危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