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照片拍得都是各種海洋動物,有些我認識,畢竟經過魔鲸事件後,我還是了解了一些海洋生物,像鲨魚、章魚、鲸魚這類,而還有一些照片,我看着陌生。
等看完後我指着照片問道,“老巴,你讓我看這些幹什麼?”
“我想咱們倆該去探訪一下那位幸存者,别看他是個瘋子,但我覺得還是能從他身上得到一些有用信息。
”
“這些照片?刺激審訊法?”我追問道。
巴圖點點頭,贊了一句,“建軍,看來你刑警沒白當。
”
我笑了笑,其實刺激審訊法我以前也用過一次,那是個兇殺案子,唯一幸存女子扛不住精神上壓力整個人都崩潰了,為了能從她嘴裡得到線索,我當時就用過這招,拿着一個個嫌疑人照片強制給女子看,等看到這女子看着哪個照片情緒特别激動時,那這照片上人就很有可能是嫌犯。
而巴圖是很聰明把刺激審訊法用到捉妖上來,打心裡我佩服巴圖活靈活用。
本來我以為去見這幸存者肯定免不了旅途勞累,我說聲回家收拾下行李,這就要起身。
巴圖拉住我說沒這麼折騰,今天晚上那位幸存者就會被送到烏州城精神病院,我倆隻需去趟精神病院就能把這事辦利索了。
我點頭說這不錯,省着我們跑腿了。
不過我們也沒急着大晚上去,為了讓幸存者有一晚上時間解解乏、緩緩精神。
這一晚我倒是難受中度過,我堅持每隔兩個小時就聽一遍錄音,為了增加自己抗體到時好應付死神怪聲這一劫。
第二天一早,我和巴圖就來到了烏州城精神病院。
這精神病院郊區,規模面積都不大,分為A和B兩個大區,病人大體上也分為A、B兩種。
A類病人沒有自由,都是有嚴重暴力傾向,被一個個獨立鎖小屋裡,其實說白了這根關押犯人沒多大區别,尤其是小屋裡連個能造成傷害武器都沒有,床角都被打成弧形,連螺絲都被烙鐵焊死死,每次吃飯用也都是餐盒,甚至隻提供塑料勺。
B類病人生活就顯得自由多,隻要不玩躲迷藏,隻要不亂跑亂禍害,全天都是放風時間。
一名護士帶領下,我和巴圖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