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位幸存者。
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竟然手握一把黑傘蹲烈日之下。
我饒有興趣打量着這幸存者,而巴圖則跟護士問了些這位幸存者事。
但很可惜,護士嘴裡并沒問出什麼有用消息。
送走了這位護士,我和巴圖商量着怎麼接近這位幸存者去套話。
畢竟這是個病人,我倆總不能大刺刺走過去直接問話,尤其還得考慮他精神狀态,如果問話前就把幸存者刺激瘋了,那我和巴圖就白忙活了。
巴圖倒是想了個好辦法,他弄了兩把黑傘過來,跟我說咱們也裝一把精神病,跟他來個‘志同道合’。
我心裡好一通無奈,甚至總覺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還玩這種幼稚遊戲真有些不習慣。
但我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事。
我和巴圖各自撐個黑傘,悄悄向他靠了過去。
這幸存者人傻了可聽力倒不弱,我倆這麼輕腳步他十米開外地方就被他發現了。
他扭頭看了我倆一眼,但也沒說什麼話。
我心裡落定,對巴圖一使眼色後,我倆一左一右蹲了幸存者身邊。
“天不錯嘛。
”巴圖緩了一會開口道。
我知道巴圖這就打算展開攻勢,跟幸存者套起近乎來。
可幸存者卻急忙做了個噓聲手勢,“黑蘑菇不能說話。
”
我沒忍住噗一聲笑起來,巴圖一臉尴尬。
其實我和巴圖都是見過世面人,但現我倆卻都有一種技窮感,一時間對這個幸存者還真沒了辦法。
這樣又沉默了半天,我忍不住這氣氛,開口問起了正事。
“死神是什麼樣?”
我自認這話問沒毛病,可幸存者卻突然走神似呆滞起來,甚至他撐傘都掉了。
“死神,死神。
”幸存者喃喃說着。
“對,死神,你偷偷告訴我吧。
”我看着有戲,急忙把腦袋湊過去。
可突然間,幸存者又大喊了一聲鬼煞,接着不僅沒對我說悄悄話,反而他還用雙手使勁掐住了我。
都說人發瘋時力氣奇大,我今天算是體驗到了,别看幸存者長得幹瘦幹瘦一副弱不禁風樣,但他掐我時,我覺得這根本就不是手,而是一個地地道道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