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得不到什麼信息了。
”
巴圖苦歎一口氣,臉上現出一絲挫敗感,“建軍,你知道我本來是滿懷信心能挖到消息。
”
我點頭表示理解,但事實就是這樣改變不了什麼,我這就想站起身。
可這時巴圖靈機一動說了聲等等,他說還有一張照片沒被幸存者看。
等巴圖拿出來這張照片時,我愣住了,這照片分明就是幸存者本人。
巴圖抽空解釋一嘴,“建軍,我有個大膽猜想,如果幸存者就是兇手呢?”
我冷靜看着巴圖,心說這猜想确實大膽了些,但也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巴圖把照片遞了過去,幸存者看着自己照片,臉上有些變化,一會迷茫一會皺眉。
我和巴圖眼睛一亮,知道有情況,急忙貼近了看幸存者表情。
可這時也真不巧,不知道哪來壁虎,吧嗒一下從屋頂掉下來,正好落了照片上。
我氣得一把拽住壁虎一丢,心說你這小家夥湊什麼熱鬧。
可就這時,幸存者嗷嗷叫喚上了,他嘴裡大叫着死神鬼煞,身子也拼命亂扭着,沒多久他就跟個螃蟹似吐起了白沫。
我倆一看急了,這明顯是中風前症狀,現幸存者還綁床上,如果不給他松綁拉出去及時醫治,他随時都有生命危險。
但我倆剛把繩子結解開,幸存者就蠻力掙脫出來,而且他瘋狂之下這就要掐死巴圖。
可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他手到巴圖脖子處時一猶豫接着就一扭身掐起我來。
我本來心裡一慌以為巴圖會被掐,正想着救巴圖呢,沒想到幸存者還來個一百八十度大逆轉,又忘我般掐起我來。
我這次可不給他機會,不客氣,對着他脖頸打了一記手刀,讓幸存者激動中昏了過去。
不過我也被吓怕了,喘着粗氣退到了牆角,一來一下午被個瘋子掐兩回,這感覺可不怎麼好,二來我是被幸存者為什麼會瘋吓這事到。
等我緩了幾口氣,我就急忙問巴圖,“老巴,依你看幸存者會不會就是死神?”
巴圖沒回話,他也貼牆站着拿出一副沉思樣。
“建軍,瘋子話不可信,咱們走吧。
”過了一會巴圖冷不丁冒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