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一句來。
反正我現心裡是亂作一團,而看樣巴圖比我好不了多少,我也沒再問什麼,随着巴圖一同出了精神病院。
回家後,巴圖跟海洋考古隊取得了聯系,約好一周後雙子群礁島見。
其實乍一聽七天時間很多,但實際上我和巴圖路上就得浪費五六天時間,留給我倆準備時間真很短。
我倆還是老規矩,我準備路上吃喝,而巴圖則準備捉妖一系列工具。
但這次我長了心眼,等把吃喝這類東西準備好後,我又特意把珍藏多年一件寶貝帶了去,一把鎢鋼打制軍刺,這也是當時我花了三個月工資才從俄毛子手裡買到上等貨。
第二天下午,我們出發了,前半程路線跟上次南海之行一樣,先火車再汽車,等到了久違南海,我們又被考古研究中心一艘船接走,直奔雙子群礁島。
我知道不久後馬上就會見到那些海洋考古隊員,這可是我夥伴,本來借着途中時間我和巴圖蠻可以先打聽一下這些夥伴資料,但我倆沒這麼八卦。
可我是真沒想到,當我們看到這群海洋考古隊員時,那裡竟有我認識一個老熟人。
當時我和巴圖看着他愣了,而他看我倆也愣了,就我們三表情也把其他人都弄得一愣。
“盧建軍?巴圖?”那人先不相信開口問道。
“古力?”我和巴圖一同說。
随後我們都大笑起來,事隔魔鲸事件兩年後,沒想到我們竟能用這種方式再見面。
我高興使勁拍着古力肩膀,幾年不見,這小子别都沒變,膚色倒是白了不少,而且我真都懷疑古力是怎麼弄得,本來好好一個捕鲸投擲手,現怎麼搖身一變成了考古隊員呢,這跨行跨可夠遠。
當然了,我們這也是初逢老友興奮一通,之後就各自回到該有狀态上。
我們和其他考古隊員打了招呼,尤其還熱情地跟隊長吳昊義握了握手。
吳隊長五十多歲年紀,長得挺魁梧,不過他看人時總飄來飄去目光卻讓我覺得這人很膽小。
他跟我們客氣幾句後就喊來了古力,“二位,既然你們跟古力認識,那就讓古力帶你們去了解一下海底城資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