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方翺翔起來。
其實也别說,這種坐小飛機感覺跟客機還真不一樣,尤其雙翼機飛不高,看着地面有真實感,或許我這裡用詞不當,但坐客機時我确實沒有天上感覺,尤其那時看地上東西都是一個個小方塊,一點也不清楚。
我忘記了恐懼,小孩般嗷嗷叫喚了一通。
巴圖竟然這時還跟我打诨道,“建軍,信哥沒錯吧。
”
不過我興奮并沒持續太久,一個時辰後飛機突然開始抖了起來,就好像被個無形巨手玩弄着。
我吓得又趕緊縮到了座位裡,而被這麼一晃悠,我那說不好暈高症又開始發作了。
“老巴,飛機怎麼了?”我結巴問道。
巴圖先安慰我一句,随後解釋,“建軍,咱們飛機沒事,現遇到氣流了,等過了這段就好。
”
不過說完巴圖又特意盯着外面看了看,自言自語道,“奇怪,這裡是森林地帶,怎麼這種地理環境中還能遇到氣流呢。
”
我不說任何話,隻是拿眼睛瞟了瞟巴圖。
而也真跟巴圖預料一樣,過了一會,飛機狀況又穩定了下來。
我長籲了一口氣,可巴圖卻皺緊了眉頭。
“建軍,我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聽哪個?”
我心裡好一陣無奈,心說老巴怎麼又來這套,我試探回道,“老巴,我現心髒不太好,你适當跟我說說吧。
”
巴圖扭頭特意看我一眼,我當時臉色很不好看,他想了想,措詞道,“建軍,咱們要提前降落了,我們不得不接着徒步走到古墓去。
”
我拍拍胸口,這個壞消息我能接受,我急問了第二個。
巴圖嗯嗯了老半天,但他實是找不到一個不打擊我理由,隻好直說道,“建軍,咱們迫降原因是飛機沒油了。
”
我啊吼了一聲,而且突然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頂,我不管不顧坐起來探頭向前看去。
我不會看飛機表盤,但我發現表盤中有個指針已經到了零刻度報警位置。
“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吼道,尤其我都不信曼德卡福那爺們能摳到連飛機油都沒加滿就敢接活。
巴圖說出一個很無奈解釋,“建軍,我開這種飛機還是第一次,尤其剛才還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