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氣流了,一不小心操作失誤把油箱燒壞了。
”
“那怎麼辦?”我不想聽巴圖解釋,索性從後面使勁拉着他追問道。
巴圖沒辦法聳聳肩,“建軍,冷靜些,咱們找個好地方迫降就是了。
”
我抖着手指指着飛機外,“老巴,你看看外面,都他媽是森林,咱們往下降。
”
可随後我卻頓悟般想了一個不是辦法辦法,“老巴,要不咱們試着把飛機降到一個樹上吧,畢竟樹有枝有幹,能給飛機當當阻力。
”
巴圖立刻搖頭否定了我觀點,“不能這樣,樹枝太危險,容易刺進來把我們刺死。
”
随後他自己又仔細盯着外面看。
“建軍,你看看那裡是不是一個部落群。
”巴圖指着遠處一堆草屋草棚子說道。
我也順着他手勢瞥了一眼,肯定道,“沒錯,是個部落。
”
“那就好。
”巴圖嘿嘿笑起來。
我聽他這笑心裡打個冷戰,“老巴,你想幹什麼?”
“建軍。
”巴圖解釋道,“你看那個大草屋沒,那可是個理想迫降點,飛機往那撞咱們命就保住了。
”
我都不知道該說巴圖什麼好了,心說那大草屋是這部落裡大屋子,弄不好不是酋長家就是巫師家,咱們到這前我還求爺爺告奶奶暗說别碰到土著人,你老巴可好,不僅帶着我去拜訪人家部落,還拿個飛機當禮物把人家大官兒家房子給弄塌了。
可話說回來,現飛機引擎嗡嗡聲越來越小,馬上就該停止運轉了,真要不撞這大草屋,我倆面臨可是粉身碎骨。
我心裡上來一絲狠意,對巴圖喊道,“老巴,你撞吧。
”
其實我這話說多此一舉,巴圖那牛脾氣就算我反對能有什麼用,可我這麼說代表是我支持巴圖,而巴圖也贊了我一句夠膽色。
我倆“決心”一緻情況下,飛機對着這大草屋就沖了上去,而且還極其兇狠一頭紮進屋裡。
我不知道是否雙翼機本身就有這個特性,還是曼德卡福把飛機改裝過,它撞進大草屋一刹那,整個機艙裡彈出了好幾個安全氣囊,把我和巴圖罩嚴嚴實實。
我被這氣囊擠得直疼,不過我卻暗暗歎了一口氣,心說自己這條命暫時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