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但體型卻比鴿子大上很多,我心說自己是個純肉食性動物,除了不是人肉,我都來者不拒。
我也真餓了,也沒問這盤中餐到底該歸為何物,伸手就大口吃起來。
我倆用飯餐桌也很簡陋,就是一個大樹墩子,尤其連個凳子也沒有,都幹蹲着。
小個子趁我倆吃飯時候湊了過來,别看他盯着這倆烤鴿子一副直流口水樣子,但礙着我倆“身份”,他強忍着沒敢動手。
我倆吃肉這功夫,小個子介紹他自己叫波塔,而我也趁機問了一個心存已久疑問。
我記得我和巴圖跟巫師鬥法時候,這些土著人嘴裡都喊過幕亞,我就問波塔幕亞是誰。
波塔先做了一個虔誠手勢拜了拜,随後他就一臉驚訝望着我,“二大巫,你不認識幕亞麼?她也是天神送給我們部落‘禮物’,她也會你們那種點火和救人法術,而且我神語也是她教。
”
我皺着眉,心說他怎麼叫我二大巫?合着我和巴圖一同成為他們大巫後卻還有老大老二之分,要是換成别稱号我也真不乎,可這二大巫實難聽,尤其給我感覺二大巫跟二百五發音很想,我急忙跟波塔強調,讓他以後直呼我和巴圖姓名就好了。
随後我又琢磨起幕亞身份來,按我理解,幕亞應該和我們一樣,也是從國内來,甚至波塔嘴裡說生火和法術就該是我用火柴和巴圖用過針灸。
我又左顧右看一番,接着問波塔,“幕亞還你們部落麼?”
波塔一猶豫,随後點了點頭。
我興奮起來,催促波塔趕緊請幕亞出來,畢竟按我理解,能此地遇到同胞那可是一種難得緣分,甚至說不定她還能對我和巴圖這次古墓之行所有幫助呢。
可波塔卻沒動身,還讓我很不理解低頭看着他自己肚子,“盧建軍,你和幕亞法力都令我們羨慕。
”
我心說這動作代表什麼意思?難道是土著人一種習慣,就像我們對天發誓那般,他們瞧自己肚子代表是他們說實話?
我沒意,甚至還謙虛回答道,“波塔你過獎了,其實我們這點‘法術’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