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波塔沒品出我這話意思,他還一臉吃驚誤解道,“盧建軍,難道你還有厲害法術沒露出來麼?”
甚至他說完後嘴角都貪婪流出口水來。
我看愣了,突然有種不好預感,我扭頭看了眼巴圖。
我和波塔剛才對話過程中,巴圖一直悶頭吃着,這時他嘿嘿笑起來,附我耳邊說道,“我知道幕亞哪去了。
”
看我還犯迷糊,巴圖指着波塔肚子又說“建軍,要不你去劃兩根火柴試試,保準你跟幕亞一樣,會被這幫土著人給瓜分吃掉。
”
我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甚至打心裡我還不相信巴圖話。
可波塔看着我倆又是悄悄話又是指着他肚子,他還誤以為我倆談論幕亞呢,索性拍着自己肚子插話,“沒錯,我們很敬重幕亞,也很想學習她法術,但我們實學不會,後隻有吃掉她靈魂,讓她駐守我們身體裡幫助我們。
”
我明白過勁來,甚至還腿一軟差點側歪地上,心說這幕亞真是個聰明傻蛋,不就劃火柴麼?多大個事,非得藏着掖着不教這些土著人,這下可好,被人瓜分了吧?
我也沒了吃飯胃口,急忙站起身帶着波塔去找我們帶來旅行包,我打定主意,除了槍和刀以外,我把我們帶那些火柴鏡子木梳之類東西趕緊下發給這些土著人,讓他們點增加“法力”,不然保不準今天夜裡,我和巴圖就被這些土人架個鍋給煮了。
經這麼一鬧哄,我倆這部落裡地位又上升了一大截,甚至他們都有人主動過來給我們塗彩。
塗彩說白了就是把我倆抹跟這些人一樣,一身花裡胡哨,尤其我聞着這彩料味道明顯裡面有瀝青成分,我知道瀝青抹身上對人健康不好,但看着他們興緻勃勃樣子,我也隻能假裝樂着享受。
等我倆也成為一個地道土人後,我對巴圖使個眼色,那意思我可這待夠了,咱們還是伺機逃吧。
而巴圖不僅否定了我,反倒借着現身份跟波塔談論起原始古墓事來。
可沒想到波塔一聽到古墓,他整個人就好像見到鬼一般,臉色瞬間吓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