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能擠擠羊奶,但我打心裡也決定道,一會肯定給他倆擠個滿滿一瓢羊奶就是了。
可我算盤落空了,我馬上擠完時候,巴圖喊了句小心,并隻身讓我撲了過來。
他撲我力道不小,我被他撞得一下側歪地上,那一瓢羊奶也都白花花灑了一地,而與此同時,一支黑箭嗖一聲射我原來所站位置上。
我吓得呼呼喘着粗氣,也怪我剛才喝羊奶喝太多,這時嗓子一緊反胃般噗一聲反吐出口羊奶來。
巴圖和波特沒時間看我狼狽,他倆急忙架着我就跑。
很明顯我們“偷”羊奶被黑土著給發現了。
其實我也想過,我和巴圖手裡有槍,根本不怕跟這幾個放羊黑土著幹仗,但問題是這裡可是黑土著地盤,我們一開槍弄不好就會引出一個部落人追殺我們,老話說強龍鬥不過地頭蛇,我們跑為上策。
我們飛逃上獨木舟,他倆拿着木漿就要劃水,而我則老實又躺了下來。
隻是這次我們運氣不好,嗖一聲又從林子裡射來一箭,而且這箭正沖我胸口而來。
我現人舟裡行動不便,壓根就沒機會躲避,我吓得叫了一嗓子大腦一片空白。
我死覺悟都有了,可關鍵時刻巴圖卻一伸手把木漿送到我胸前。
巴圖這一槳拿捏很準确,不偏不正正好擋住了這奪命一箭,隻可惜這槳角度有點斜,這箭沒刺到木漿上反而一個彈射插着巴圖胳膊而過。
這一擦之下巴圖胳膊上被劃了一條口子出來,而令我沒想到是這箭上竟然帶着巨毒,巴圖胳膊傷口處瞬間流出了及其濃黑血。
我一下就懵了,慌忙中不急細想,這就要緊捂巴圖傷口。
可巴圖對我一擺手,随後他跟我換了一下位置躺舟裡。
波特急忙劃槳啟動獨木舟,而我也試着跟上他節拍劃水,其實這兩天下來我也掌握了一點劃水技巧,隻可惜這獨木舟設計實精妙,我還沒能對劃水技術融會貫通,隻好掂量着給波特打下手。
巴圖沒顧得上我們,反倒從腰間抽出獵刀對着傷口硬生生挖起肉來。
也說他忍耐力真強,幾刀下去就把傷口上變黑地方給去除掉,而且這期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