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沒哼一聲,之後他又用刀背擠着傷口,迫使黑血加速往外溢。
黑血慢慢變紅,到後成了純鮮紅色,巴圖長出了一口氣,一抹腦門汗又從身旁旅行包裡翻出鹽大口吃着。
我抽空看他一眼,尤其他吃鹽吃直皺眉這讓我看直于心不忍,其實我明白要不是為了救我他也不會受傷,可我這點急救水平根本就幫不上忙,也隻能強壓心裡不适不讓自己去添亂。
可事情還沒完,巴圖剛把傷口包紮好我們身後就出現了一個獨木舟,這舟上坐着三個土著人,正一臉煞氣劃水追着我們。
我心裡罵了一聲娘,心說我們不就偷你點羊奶喝麼,犯得着這麼摳門追我們追出好幾裡地來麼。
不過罵歸罵我們形式卻很不樂觀,畢竟現我們三人中會劃水隻有波特,我這個半吊子可以忽略不計,而追我們黑土著他們一舟三人可都是劃水高手,他們全力追逐下,兩舟之間距離正以奇速度拉近着。
等又離我們近些後,一個黑土著罵罵咧咧放下槳,轉手拿起弓箭拉滿弦射了一箭過來。
巴圖喊了聲趴下,我和波特急忙向舟裡坐躺下去。
也真懸,這箭夾着風聲從我頭頂飛過。
我被射來了火氣,心說我們一味退讓,可這三個黑土著也不領情,拿我們當靶子玩了,要是真被他們這麼無休止追纏下去,我們就算不被射死也會被他們累死。
我把槳往舟裡一丢,心說豁出去了,就算槍聲能把黑部落驚那也顧不上了,先解決眼前這三個纏命鬼再說。
我一把拿起霰彈槍,想讓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黑土著嘗嘗被打成漏壺滋味。
可巴圖卻一把拉住我說道,“建軍,别用槍,我有辦法對付這些他們。
”
随後他又指着遠處一個拐角說咱們往那開。
亞馬遜河流很亂,有點蜘蛛網感覺,巴圖說拐角正好處河流一個分叉口上,而且這拐角岸邊還有一片矮樹,它們長得挺密,甚至伸出來枝葉把這拐角水域上空遮擋嚴嚴實實。
我和波特沒猶豫,按照巴圖話把舟開了過去,而一經過拐角,巴圖就咬着獵刀手腳并用像猴子似爬到這群矮樹上。
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