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巴圖這是想借着矮樹當掩體伏擊這群黑土著。
我和波特沒敢走遠,各自拿着武器坐舟上等結果。
黑土著罵罵咧咧聲音越來越近,甚至我都感覺到,他們就拐角那邊,離我們隻有幾步遠距離。
隻是很詭異,黑土著叫聲突然戛然而止,随後一個“無人”獨木舟從拐角處飄來。
其實這獨木舟上也并不是沒人,隻是這三個黑土著都被巴圖擊昏像沙袋一樣東倒西歪躺舟裡。
我和波特也沒有什麼動作,就目送着這舟慢慢向遠處漂去,随後我倆上了岸,鑽進矮樹林尋找巴圖。
巴圖一臉蒼白坐一棵老樹下,畢竟他剛才手臂受了傷,劇烈動作下,這條傷臂又開始流血,尤其包紮傷口布條也都被血溢鮮紅。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是指了指巴圖傷臂,那意思怎麼樣,嚴重不嚴重?
巴圖搖頭示意無礙,随後他又攤開手讓我們看他手心裡銅鈴铛。
我一下就認出來這鈴铛是石鼠,聯想着剛才,我疑問道,“老巴,這鈴铛是從那三個黑土著身上得到。
”
巴圖點點頭,多解釋一句,“都他們耳朵上挂着呢,隻是這鈴铛都壞了,不然咱們早就能聽到鈴聲了。
”
我接過鈴铛又看了一番,這一共是三個鈴铛,有兩個鈴铛除了裡面少鈴心外,面上看一點異常都沒有,可第三個鈴铛就不行了,外表坑坑窪窪,甚至有一處還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弄得凹進去一大塊。
我心裡納起悶來,心說鈴铛這東西都被石鼠他們挂耳朵上,平時除了走路響兩聲外也沒其他用處了,怎麼還能有鈴铛被摧殘成這個樣子呢?
巴圖沒跟我解釋什麼,反而把那外表坑窪鈴铛遞給了波特并問道,“你怎麼看?”
波特瞪着鈴铛瞧了瞧,随後他把鈴铛拿起來咬嘴裡。
波特這是有意讓我看,尤其他還故意呲着牙。
我一下就瞧明白了,甚至立刻我也被吓出一腦門子汗來,這鈴铛凹陷處正好完美跟波特牙齒貼合着,很明顯,這鈴铛是被人硬生生咬成這樣子,而我也非常不樂觀聯想到,石鼠他們有人遇害了,而且還是被黑土著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