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耗子”到底打什麼主意?
石鼠不再跟大家解釋什麼,反而把褲子脫了下來。
他對着一個金像比劃半天,随後就哧哧撕起褲子腿來。
我看明白了,合着這小子是想把褲子弄成布條,再纏金像上背着。
我索性提醒他一句,“石鼠,你背一個金像去攀岩,嫌自己命大了是不?”
石鼠瞪我一眼,接着他就動手把布條纏到金像上,不過這金像也真沉,石鼠哼哼呀呀喝了半天也沒把它背起來。
我給他出個主意,“石鼠,你也别太貪心了,依我看這次你就拿個金頭走吧,要是覺得虧以後再來,别一口吃出個胖子。
”
石鼠歎了句可惜,“盧建軍,你這一退養小警察,月月都有死工資當然不愁錢了,我這次可是想幹筆大然後金盆洗手,尤其是金像這東西,整體賣話價格都能翻倍,這叫上古寶貝,可單拎一個金頭這跟賣一塊金磚沒什麼區别,附加價值都沒了。
”
我能理解石鼠話裡意思,可話說回來,你體格擺這呢,總不能為了貪财命都不要吧。
這時巴圖也勸他兩句,石鼠猶豫一番後終同意隻拿金像身上零件。
石鼠一手提着利斧,一手向金像頭顱抓去,看樣他想對金像來次斬首。
可事趕事石鼠順手摁到了金像眼睛,這眼睛竟然吱一聲被摁了進去。
我們都被這突如其來變化弄愣了,也該說石鼠經驗老道,他沒松手反而對我們吼道,“躲好,這金像上有機關。
”
機關這詞太刺激我思維了,甚至我立刻聯想般想到了走過大巫之墓時遇到那些枉死盜墓者。
我吓得二話不說,急忙貼着牆壁靠去。
估計金像眼睛彈力不小,石鼠摁手都抖了起來,等他看到我們三躲好後,他說了句哥幾個走着,随後就一松手整個人逃離開來。
石鼠明顯也是奔着牆壁去,别看他逃得不慢但還是沒過機關。
突然間我頭頂上裂了一條縫隙,接着就有毒砂像水一般從裡面流了出來。
這毒砂顔色偏藍,甚至我都能從中聞到一股極其刺激腥味。
也該說句好險,毒砂就我面前落下,幸好我長得不胖而且還沒啤酒肚,不然被它沾到保準讓我不死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