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
而且被毒砂這麼一弄,石鼠再也沒機會想牆壁靠去。
他氣得哇哇叫了幾聲,可還等他罵話,金像後面本該是走廊頭土牆開始抖動起來。
一隻隻弩箭不規律從裡面射出。
石鼠被逼困中間道上,這下可好,他不得不竭所能去躲避弩箭。
石鼠把他自己壓箱底絕活都使了出來,翻跟頭打把勢,甚至用一種常人做不出動作扭動自己身子,尤其他淋淋職發揮下,他骨骼都詭異啪啪作響。
我算開了眼界,而且我也明白了石鼠為何當這麼久盜墓賊還能活到今天,合着他身手竟這麼強悍。
過了小片刻,弩箭射出趨勢不僅沒弱反而還越來越強,數量不僅增多而且角度也越來越刁鑽。
石鼠累滿頭汗,嘴裡也呼哧呼哧大喘着氣。
也怪我被石鼠動作吸引住了,沒多想别,巴圖倒是一直冷靜看着,這時他說道,“石鼠,你蹦來蹦去好玩是不?趴地上不就得了。
”
石鼠急忙來一個“醉卧沙場”,弩箭嗖嗖他腦頂上飛過。
等有驚無險安頓下來後他幹笑起來,扭頭又對巴圖豎起大拇指,那意思多謝提醒。
我不知道弩箭射了多久,反正到後機關停下時,我貼着牆壁站都直累。
我們又都狼狽聚一起,尤其是石鼠,乍看之下跟個小泥鬼沒什麼區别。
巴圖指着剩下八尊金像說道,這裡面有古怪,依我看有七個隐藏着機關,剩下一個身子裡一定藏着什麼東西。
我被吊起了胃口,其實我倒沒什麼貪念,非得要得到這“虛無缥缈”寶貝,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拿步槍,有了主意。
我指着剩下那八個金像,對他們三說道,“你們都退後躲好,這次讓我露把臉,看我用子彈給你們探探機關。
”
巴圖他們說好,之後又各自找地方躲好。
我搓了一下鼻子,調整自己心裡狀态,其實我沒有任何顯擺意思,隻是覺得這一路上數我能拖後腿,這次也讓自己彌補一下,為大夥坐坐貢獻。
我趴地上,對準一個金眼睛啪開了一槍。
其實對我來說步槍很好打,至少比手槍強,它精準度很高,而這一槍也不出意外,直接射中目标。
甚至子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