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實景時,老半天都愣了原地。
一排破破爛爛草屋坐落荒山之中,這就是所謂宿舍。
老劉先把我們請到了好草屋裡,按他話講,這還是他辦公室,而且他還很熱情又很寒酸拿了兩個茶缸子出來,給我倆沏了茶。
要平時,就沖這髒兮兮茶缸子,尤其邊上都掉了渣,我絕對連碰都不碰,可現我卻哧溜哧溜喝很舒服。
老劉出去喊人,想把工友都叫來跟我倆認識一下,但不久後,他卻自行走了回來。
我看他臉色發白,忙問他怎麼回事。
老劉沒吭聲,從兜裡掏出一個木盒來。
我先是一愣,接着反應過來這就是那所謂魔盒。
我和巴圖幾乎同一時間站了起來,圍着這魔盒看,巴圖眼中射出絲絲冷光很慎人,而我卻急忙催促般問老劉,“是不是這幾天又有人死了。
”
老劉說還沒有死,這魔盒是昨晚一個叫柱子小夥屋門口發現。
我心裡稍微松了口氣,心說來好,這事也趕得巧,既然兇手還敢這麼明目張膽,我和巴圖也不慣着它,讓它這次有來無回。
而巴圖倒很奇怪把魔盒搶了過來揣兜裡,又讓老劉帶我們見見那個柱子。
其實這種非常時期找人很容易,估計是被魔盒事吓得,那群采礦隊小夥全都躲一個草屋裡。
别看這草屋裡就有三張床,但他們也不嫌擠慌都坐上面。
這些人給我第一感覺就是苦出身,可具體讓我說為什麼我還真說不出來,反正他們樣子一看就是勞累辛苦慣了,甚至年輕人該有活力他們身上也看不到。
我開口簡單介紹下自己和巴圖,随後又問誰是柱子。
躲裡面床上一個黑青年哆嗦應了一聲。
看得出來,這小夥被吓得不行了,雙眼通紅一看昨夜就沒怎麼睡過。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先是随便說點話,但我這人嘴笨,說來說去也沒把他說活分一下。
後我也隻好硬着頭皮直言問他魔盒事。
一提到魔盒,無形間又打擊了柱子一下,他吓得抖着,但這小夥有那麼股子硬氣勁,硬是強壓着恐懼心理把事情交待出來。
其實自從劉隊長走後,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