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擠一個屋子裡睡,怕出意外,可睡覺一起行,上廁所總不能一起,他昨晚半夜進廁所時還很正常,可出來後卻發現廁所門口地方放着一個魔盒,而且撒尿時他還一直警惕着,并沒有聽到什麼怪聲異響。
我皺眉老半天沒說話,心說這事還真挺怪,一泡尿功夫竟然就被兇手下了“催命貼”。
我對老劉使個眼色,那意思你帶我們去廁所看看。
老劉點個頭這就要往外走,可巴圖卻伸手拉住他。
“廁所不用去了,老劉,你把每次兇手作案前留下魔盒都拿給我看。
”
老劉看看我又看看巴圖,他不知道聽誰話好。
我苦笑一下,心說你這老劉可咋整,破案抓妖上我明顯是個二當家,這你還看不出來?
我指了指巴圖,那意思聽他。
老劉轉身跑出去,一會拿來個鐵鍬,對着一個看樣像是剛被翻過不久地挖起來。
我一下明白了,合着老劉認為魔盒不是吉利東西,把它們都埋了起來。
我倒對他這舉動見怪不怪,畢竟可以理解,可巴圖卻急了,甚至臉現一絲怒氣匆匆跑了過去,搶過老劉鐵鍬再一丢,随後他蹲下身小心用手挖起來。
對于巴圖臉色,老劉顯得極不自,就幹站一旁不知所措。
我知道巴圖是一時心急,緊忙湊去過安慰一聲老劉,甚至我也隐隐猜出,巴圖一定是魔盒上發現了什麼線索。
用手挖很費時也很費勁,過了很久,巴圖才找到第一個魔盒,他小心拖起來看看又搖搖頭,一臉失望把它丢開。
就巴圖這動作上演了足足五次,随後他大歎着氣一屁股坐地上,就連我問他怎麼了他也不回答。
氣氛尴尬一會後,巴圖開口道,“老劉,那五具工友屍體哪?我想去看看。
”
老劉一臉無奈,“那五具屍體送到派出所屍檢了,不過聽說後又送到市裡公安局做進一步檢測。
”
我一聽皺了眉,心說這事麻煩了,我倆一介平民,怎麼能去公安局檢屍體呢,尤其山西這地方,我一個公安口朋友都不認識。
巴圖倒是拿出一副無所謂樣子,“老劉,你把公安局地址給我,我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