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礦井裡除了我和巴圖外就隻有那個兇手,我不得不接受一個極其悲觀現實,帶我跑是那個妖。
我吓得嗷一嗓子,這就要用槍對他射擊。
可我還是晚了一步,甚至該說是我不冷靜惹禍。
我這一聲尖叫無疑刺激了兇手兇性,而且真不知道它有什麼特異功能,竟然能夜間視物,它提前抓住了我握槍手腕并加重力道。
我覺得自己手臂好像斷了一般,一陣陣鑽心劇痛瞬間讓我冒出大顆汗珠。
我自認自己耐性不錯,可還是疼直哼哼。
這還不算什麼,它又一伸手,扣住我脖子把我舉了起來,而且還極其殘忍使勁搖晃。
我又疼又憋又暈,難受勁就甭提了。
砰一聲槍響,巴圖朝天開了一槍。
别看他這一槍是隔空打,但接着槍響那一瞬間亮光,巴圖準确找到了我和兇手位置,他不猶豫一把将匕首飛了多來。
巴圖這絕活救了我一命,這一刀正中兇手胳臂,很兇手就疼哼了一聲,尤其他扣我脖子力道也不那麼大了。
我心說機會來了,拼命扭着身子掙脫着,同時我拿起手槍對準兇手肚子砰砰就射上了。
反正也不知道是蛇毒奏效還是我手槍威力,兇手也跟我剛才那般發出嗷嗷慘叫聲,隻是它這叫聲很沙啞。
我這時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心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一發狠,趁熱打鐵對着它腦袋又開槍了。
可我扣動扳機一槍下去後,卻發現兇手帶面具竟然是金屬。
砰一聲,子彈不僅沒打進去還造成了反彈現象。
我吓得心裡一緊,心說自己與兇手離得這麼近,真要不管不顧接着開槍,很容易照成誤傷。
都說躺着中槍是點背,那我開槍打到自己不純屬二貨行為麼?
我心裡這麼一猶豫倒給了兇手逃跑機會,估計他既被蛇毒刺激着又被子彈打着,雙重刺激下也好收不到哪去。
它嗚嗚幾聲一把将我甩開,以後就匿聲黑暗之中。
它一甩力道不小,甚至這股力道之下,我都控制不住撞了牆上,還一個踉跄跪了下來。
巴圖不客氣,啪啪把手槍子彈全部打光,反正每次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