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都會伴随着一陣閃光,每次閃光都能把兇手二次定位。
我抽空看了一眼,發現兇手奔逃速度竟然那麼,拿“飛人”來形容也不過分。
随後巴圖摸黑找到我,問我傷勢如何。
我咧着嘴哼哼呀呀幾聲說不是很嚴重,走出礦井還不成問題。
巴圖說那就好,并且一邊扶我一邊催促我起身。
按我倆想法,兇手既然感染了蛇毒,很就會毒性發作,尤其那還是眼鏡王蛇毒,就算它體格再橫也隻能撐個三兩分鐘,出不了礦井就會死路上。
我和巴圖一路前進,打着尋找兇手屍體主意。
可我走了一會後就疑心大起,尤其遠處還傳來砸鐵門聲音。
很明顯兇手想逃出礦井卻遇到了鐵門阻礙,聽着那種隻有鐵錘砸門才能發出聲音,我心裡泛起了模糊。
“老巴,你說它到底中沒中刀。
”我問了一句。
巴圖很肯定答我,“中刀了,剛才我撿起匕首時上面帶着血。
”
“那它現還有這麼大力道?”我又問道。
巴圖也被我問直猶豫,尤其他還強調一嘴,“按正常來說,這妖早就該死了。
”
等我倆想說話時,鐵門處砰一聲響,兇手竟砸開門隻身逃出。
這響聲也同樣讓我心裡震了一下,甚至我都被這妖兇悍弄得退怯心思都有了。
巴圖拍我肩膀讓我穩住,我倆握着槍一步步向出口蹭了過去。
估計是兇手逃得着急,不然它蠻可以把上去梯子破壞掉,讓我倆再吃一回苦頭。
我那被兇手握過胳膊一直抖着,現連梯子也扶不穩,隻好半抱着梯子一點點往上蹭。
巴圖慢我一步,我腳下監視着怕我有個閃失,甚至爬梯子過程中他還時不時推我屁股一把給些助力。
等到地面時我越爬越慢,甚至我幾乎都不怎麼使勁,握着手槍準備随時應付突變。
巴圖費勁巴力把我推了上去,而地面上場景有些出乎我意料之外。
下礦井前,我們跟老劉約好了讓他守鐵門邊,尤其兇手破門而出時面對第一人就會是老人,不客觀講,我認為此刻老劉肯定會是個爆頭死屍。
但老劉不僅沒死,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