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世上任何一個降頭法師“叫闆”。
力叔說夠了這就要站起身,可突然他又咦了一聲。
我知道力叔肯定有了什麼發現,不過我也挺納悶,畢竟我、巴圖和呂隊長我們三可都是第二次見到這屍體了,我們三雙眼睛都沒找到異常難道力叔隻是劃拉幾眼就發現了麼?
而力叔還真找到些東西出來,他不客氣把法師穿道袍撕了下來,之後又很小心一個區域一個區域撚起來。
沒真想到被力叔這麼一撚,竟從中找到幾張紙。
這些紙有些發黃,都藏袍子夾層中。
我一下來了精神,心說藏得這麼隐蔽,這紙很明顯是假兇說過那本古書上。
力叔捧着一頁紙讀了起來,而我則湊趣般擠了過去旁觀。
紙上字迹很怪,既不是古代蝌蚪文也不是某些象形字,我瞧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規律。
力叔倒是皺着眉很仔細讀着。
我看他樣子心裡那叫一個佩服,心說姜還是老辣,人還是老有文化啊。
可過了半天後,力叔卻說了一句讓我大跌眼鏡話,“真操蛋,這上面寫到底什麼東西。
”
随後我們又把注意力放了别處,這洞裡洞外轉悠好一陣,力叔終是看膩歪了,這才叫呂隊長接手,讓他處理後期一系列善後工作。
也說我們五人有意思勁,按說我們都該聽呂隊長才是,畢竟他才是正統官方人員,可從捕獲妖猩開始直到現,他倒成個地地道道跟班。
别看巴圖與力叔感情深,但力叔卻沒有跟巴圖膩歪一起意思,他跟我們打個招呼後就帶着女法醫搭車回到了市裡。
我知道這次妖猩事件我和巴圖算是證人,别看兇手已然擊斃但我們還得配合呂隊長做些口供這類。
我倆也沒急着走,臨時住了草屋裡。
那幾個看似無用紙都被巴圖私藏下來,這段“空閑”時間裡他倒是拿出一副興趣盎然樣對着紙研究上了。
我可沒巴圖雅興,隻好跟呂隊長一起忙前忙後給他打打下手。
這晚我睡得正沉時,巴圖興匆匆走來把我叫醒。
我挺納悶心說三半夜你老巴犯哪門子邪。
巴圖沒給我太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