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時間,他從兜裡又把那幾頁紙拿了出來遞到我面前,“建軍,看看上面寫什麼。
”
我愁着臉本想說自己什麼也看不出來,但礙着巴圖這麼熱情,我心說自己還是意思般看一下表示表示。
可我隻看了一眼心裡就突突了一下,巴圖用鉛筆這些怪文上做了特殊記号,每兩個筆劃交叉點他都畫了一個圈圈。
雖說放眼一看這些密密麻麻圈圈根本就組不成什麼字,但憑我感覺,這一定是一種類似于代碼暗号東西。
我來了興趣,找到一張白紙照葫蘆畫瓢把圈圈重畫白紙上,之後我瞪着眼睛仔細尋找規律。
我也不是笨人,花了老半天功夫,終于有了計較。
我指着這一系列怪圈問巴圖,“是盲文?”
巴圖贊我一句,随後又解釋道,“準确講該叫康熙盲字才對,就是俗稱‘48’。
”
我對盲文沒研究,對那所謂康熙盲字不懂,索性也不再問巴圖這種康熙盲字怎麼認有什麼規律,直問道,“這些圈圈記載着什麼?真是一種降頭術麼?”
巴圖嘿嘿笑了,很肯定點點頭,“建軍,這幾張紙果真是個好東西,令我眼界大開。
”
我一方面替巴圖能找到如此寶貝而高興,另外我心頭也突然上來一陣寒意。
“老巴,你可别學那法師,對蠱降這害人東西感興趣。
”
巴圖當即拍胸脯跟我保證,說對這種邪術他也很引以為恥。
我心裡稍松了口氣,可不料巴圖一轉話題,拉着我要帶我去個地方。
我犯了迷糊,心說這時候有什麼地方可去,但等我跟他一出草屋奔着瓦房方向走時,我一下明白了。
“老巴,你還說你對蠱降不感興趣?”我帶着怒意吼道。
巴圖嘿嘿笑着說了一大堆好話,後我一尋思心說得了,巴圖這人天生就對鮮事物好奇,尤其這次鮮勁還是蟲蠱,正是王八看綠豆讓巴圖看對眼了。
我們進了瓦房後直奔酒壇子走去,這裡裝了很多死蠱。
我本以為巴圖就是看看這些死蟲子就完事了,可沒想到他從兜裡拿出一個刀片,挨個拿着死蠱劃開細看。
我一旁看納悶,不知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