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偷偷看過,沒毛病。
反正我倆後談論都略有迷茫,覺得這次捉妖沒了方向感。
巴圖倒是說了一個不是辦法辦法,他建議我倆換個宿舍,跟當兵住一起,同吃同住來找原因。
對于我倆要求,墩兒痛答應了,一來看交情份上,二來礙于我倆特派員身份。
而且墩兒很夠意思,把我倆安排一個模範班宿舍裡。
當然别看我和巴圖不認識這宿舍裡士兵,但他們可都認識我倆,甚至晚間還有一個士兵客氣問我們喝不喝熱水。
我不知道是不是部隊夥食有明文規定,每餐都要有湯,反正這一天三頓飯吃完,我湯水沒少喝,對現又喝熱水不感興趣。
這一宿舍是八個人,我和巴圖占了一個上下鋪床位,軍隊作息很有規律,晚上九點小号一吹,整個樓就熄燈了。
其實平時我也是這個點睡覺,既然現黑兮兮沒事幹,我也閉着眼睛準備“挺屍”。
可還沒等我睡着,突然一個手捏住了我鼻子。
我本來吓一跳,睜眼一看是巴圖,也說老巴胳膊太奇葩,從上鋪直接伸下來就能夠到我鼻子。
随後巴圖對我擺手那意思讓我坐起來。
我悄聲問巴圖什麼事。
他虛指着屋裡這六個人,拿連我也隻能勉強聽到聲音回道,“建軍,這裡‘妖’氣很重。
”
我一下緊張起來,甚至這就想下地。
倒不能說我膽小,按我理解,妖氣重可不是什麼好事,甚至既有可能妖就周圍。
可巴圖又強行制止了我想法,“别妄動,咱們再品品。
”
我不知道巴圖還要品個什麼勁,但我猶豫一番後還是接受了巴圖建議。
本來我是個粘上枕頭就能睡覺人,但一有心事,我反倒睡不着了,掙個眼睛屋裡來回看着。
這樣一直到午夜時分,我對面下鋪士兵坐了起來。
他這一下很突然,而且他坐起後還一副直勾勾樣子。
我吓得一激靈也跟着坐了起來,直視着他,甚至我拳頭都握緊緊,随時準備應付突變。
這小夥回過神來後很好奇看了我一眼,“特派員,你怎麼了?”
我沒直接回他反試探問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