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
“撒尿啊。
”他随口說道。
我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誤會他了。
也說這小夥可氣,他想去尿就尿呗,非得又多嘴問我,“特派員,你沒事吧?”
我一時間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心說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被他這動作吓得吧?
而他也不下地,就坐着等我回複。
我一急也一捂肚子,來了句,“小腹突然有點脹,咱們同尿吧。
”
其實我哪有尿,尤其我這歲數和現體質不可能患上尿頻尿急病,而且我偷空還拿出一副懷疑眼光看了身邊這小夥一眼,心說莫不是你小子有這毛病吧。
可等我倆來到廁所時我徹底愣住了,這大半夜上個廁所竟然還要排隊。
好多士兵都一副睡眼朦胧樣站廁所外,甚至還有人不時催促廁所裡面兄弟。
我無奈笑了笑,同時心裡也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勁,隻是怎麼個不對勁法我還說不出來。
等我倆回到宿舍後,我悄悄拉了巴圖一下,并把這怪現象跟他說了。
我本以為巴圖能跟我說點什麼,但他隻點點頭來了句我知道了後,就一翻身接着睡了。
我能感覺到巴圖看出些東西,但既然他不願跟我說什麼,我也就沒興趣大晚上接着追問。
尤其剛才這麼出去假尿一回,我也覺得自己太敏感了些,再加上都到了後半夜,我躺下沒多久就來了困意。
正當我要睡着時候,屋裡又有人坐了起來。
我也沒睜眼看,甚至還見怪不怪想着,又一個去尿。
可這人坐了很久都沒下床,甚至陸續還有其他人也坐了起來。
氣氛顯出一絲詭異,其實巴圖一直都沒睡,這時他噌一下從上鋪跳到地上同時一手捂着我嘴一手把我拉醒。
本來我被巴圖這動作弄得很難受,尤其他捂我嘴巴手勁還很大,都讓我有了瞬間窒息感。
我爬起身示意巴圖,手輕些。
巴圖歉意一笑,随後做了個噓聲動作又指着周圍這些幹坐着士兵。
我也知道情況不對,但還是試探問了一句,“你們怎麼了?”
沒人回答我,之後這些人反倒默契打起噴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