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乍看起來都有點廟會氣氛了,每隔一段就設立一個醫療點,士兵都排着長龍等着打針。
我和巴圖下車後溜達四處瞧着。
其實巴圖真就是散心來了,他雖然到處閑看,但臉上卻一點瞧熱鬧架勢都沒有,甚至時不時還皺皺眉,一副心不焉狀态。
我終選了一個醫療點站定,盯着一個個士兵瞧起來,真不知道部隊是怎麼宣傳這事,這些士兵顯得都很積極,有排隊後都迫不及待撸起了袖子,尤其有個小胖,他一會把袖子撸起來一會又放下去,反正來來回回折騰好幾次。
我看差點樂出聲來,心說積極是該鼓勵一下,但也犯不上弄出這麼個積極法吧。
不過我這高興勁并沒持續沒多久,突然間,這小胖身後閃出一個我熟悉面孔來。
他就是炊事班那個矮胖,正拿一副冷冰冰眼神瞧着我。
本來他也是我們重點懷疑殺星主體對象之一,如果換做以前,我肯定會警惕起來,以為他又要對我打什麼歪主意,但現我卻徹底把這種想法排除掉,心裡還有些同情想到他也是個可憐受害者。
甚至這種想法影響下,我還主動對他笑了笑。
矮胖不接受我好意,一閃身又躲進隊伍當中。
我算是讨了個無趣,不過也沒放心上,畢竟日後我和他很難有見面機會了。
這次注射“疫苗”用了整整一天時間,晚間收工時,巴圖說他累了,想部隊裡睡一晚。
我哪還不明白老巴意思,心說他那體格還能累,依我看别人累死三個來回他都不帶喘粗氣,而他嘴裡說累明顯是個借口,一來對今天注射病毒事不放心,想留下觀察一天,二來他是想換個環境刺激刺激自己。
俊臉當然沒多說什麼,打了招呼後随着醫療隊回了市郊。
我倆一商量,再次住進了模範班宿舍。
很明顯那一晚妖化事,這一宿舍六個小兵都不記得,他們熱情歡迎了我,甚至有個人拿出暖和問我要不要喝水。
其實這一天下來我還真有些渴,但我還是強忍着說自己不喝水。
倒不是說我害怕這暖壺裡有妖卵,隻是一聯想那鍋爐被襪子涮過,我就一點喝水**都沒了。
巴圖到了宿舍後就顯得很沉默,爬到上鋪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