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也不說,枕着胳膊躺着也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想事。
我天生就自來熟,随便胡扯兩句就跟這幫小兵打成一片,反正我們一直胡侃到九點吹号熄燈。
我自認今天覺能好好睡上一回,就身心都放松情況下很進入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雜亂聲把我弄醒了,我睜開眼先借着窗外灑射進來月光看了眼手表,午夜整。
我挺奇怪,心說這怎麼回事,大半夜誰又不睡覺,我順着聲音望了過去。
這聲來自于門外,我們宿舍倒挺安分,六個士兵都老實躺床上。
本來我沒放心裡,以為沒什麼事呢,就想接着睡個回籠覺,可門外雜亂聲時不時想起,還有種越演越烈架勢。
我終于忍不住了,好奇心驅使下爬起床走出宿舍。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門外場面了,反正時不時有人走廊裡經過,尤其這棟樓廁所又成了一個風水寶地,很多士兵都排隊等着撒尿。
我理解不透,心說上一次他們集體撒尿是妖化前一種征兆,這次又是為何呢?不能說他們這麼巧晚上都茶水喝多了吧?
我琢磨一會想到了一個可能,覺得這事弄不好跟注射病毒有關,俊臉說過,注射病毒後士兵多少會出現些不适感。
可話說回來,我清楚記得俊臉說病毒潛伏期是七天,可現才剛過了一天,就算理論跟實際有偏差也不能差距這麼大。
我打定主意明天去找俊臉,把這事跟他好好說說,看看會不會是他們病毒出了問題。
我又回到床上睡覺,隻是門外躁動讓我翻來覆去好久都沒睡意。
好不容易等門外安靜下來後,我剛找到些入夢感覺,突然地一隻大手捂住了我鼻子。
這是巴圖手,隻是這次他沒捂那麼緊,我雖然呼吸瞬間受阻,但還沒被憋到。
不過被他這麼一弄,我也吓得一激靈,而且我心裡也不住埋怨自己太笨,心說以後跟巴圖睡上下鋪時,自己一定要挑上鋪,不然總被老巴這麼折磨何時是個頭嘛。
我把巴圖手拿開想起身跟他抱怨幾句,可我還沒行動他倒噌一下從上鋪跳了下來。
尤其他一點沉默樣子都沒有,反而又跟以前一樣一臉警惕着,對我說道,“建軍,小心了,有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