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人,抱住它讓它無法施展太極圈。
估計我這招也出乎了屍王預料,它不僅來不及躲避反倒有些迎合般跟我抱了一起。
我可一點腼腆都沒有,尤其死死抱住後我還把腦袋緊緊埋它胸口中,不給它任何用太極圈纏住我脖子機會。
我個子比屍王高一些,這麼抱着它落地後反倒還把它隔空抱舉起來。
随後我和屍王一同吼了一聲。
屍王吼叫絕對發出憤怒,而我吼叫卻是一種驚訝。
這麼抱着屍王,我覺得它胸口軟軟一片,就想好我倆之間被人放了幾個小饅頭,雖說我是單身漢,但這種現象我也能明白怎麼回事。
我腦袋裡嗡了一聲,心說莫不成這屍王還是個女?
也怪這時我鑽到牛角尖裡面去了,我又特意抱着屍王掂了掂,試試它胸口軟性,想終确定它性别。
我印象裡,屍王出現時一直是沙啞笑并沒說過一句話,可這次估計是被我動作給弄得,它突然間惡狠狠罵我道,“後生,你個流氓。
”
别看現場合不對,但我臉還是急速升溫紅了起來,倒不說我被它一句流氓罵有了慚愧,而是我覺得自己人格被它重重玷污了。
我心說就算自己打一輩子光棍甚至出家當和尚,也不能被對你這種長着兩個臉怪物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其實人心理還真不好說,我知道屍王是個變異老女人時,我恐懼之心大減,甚至趁這機會我還換起手來。
“走你。
”我喊了一句,一用力把屍王撇了出去,随後手向腰間摸去,準備把用來對付郝老頭飛镖全都招呼給屍王。
一般人被我抱着甩出去話,保準能失衡之下摔地上,但屍王絕不能拿一般這字眼來衡量,尤其空中它就一扭腰闆像貓一般調整了姿勢,不僅穩穩落地而且還立刻對我發起了反擊。
我沒料到情況會突變這麼,隻一愣神之間,屍王就奔到我面前。
我心說要糟,它這麼生氣肯定會用太極圈把我腦袋給鋸下來,我也不戀戰,想扭頭撒腿就跑。
但我動作還是晚了,屍王就跟瘋了一般,對着我使勁抽起來,而且失态之下它還破口大罵流氓。
剛開始失了先機,我還真被它抽中了一個巴掌,右臉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