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疼了一下,不過與此同時我怒火也被徹底激發出來。
我心說你這百年不死老女妖竟敢反咬一口罵我流氓?我盧建軍名節怎能容你這麼玷污?
我上來一股倔勁,甚至都忘了自己不是屍王對手,身手跟它厮打起來,而且我嘴裡也不依不饒反唇相譏,罵它女流氓。
也說我倆這一人一妖有意思勁,個個嘴裡喊着對方流氓,其實我倆卻任何關系都沒發生。
這麼一耽誤巴圖打着嘯聲趕到了,他翻過牆頭迅速加入了戰圈。
他外号鐵爪,手上功夫一點不比屍王差,尤其重要是,他還握着一把匕首。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屍王見到巴圖後吓得嘤叫一聲,舍了我扭頭就跑。
我隻覺得自己壓力突然劇減,甚至還望着遠去屍王與巴圖發了片刻呆。
我有跟着巴圖繼續追擊屍王想法,但随着遠處傳來郝老頭一聲吆喝後,我又把注意力集中他身上。
我心說别看屍王是這次事件真兇,但郝老頭一定是整個事件魁首,看樣子巴圖對上屍王不吃虧,弄不好還能收服它,而目前令人頭疼讓人覺得危險就是眼前這老頭。
郝老頭身份太特殊,尤其他還是整個小鎮德高望重前輩,我要是貿然出手拿飛镖丢他,雖說有機會把他擒住,但也容易被他反咬一口,讓我和巴圖陷入一種犯衆怒僵局中。
我穩了穩心态,決定等待機會,好就像巴圖說那樣,神不知鬼不覺戳他一镖,讓他昏厥。
其實自打兩次夜裡遇到屍王,我心裡就對一件事很不解,我們跟屍王打鬥時聲勢雖然不大,但也不小,我覺得住周圍這些民宅裡人肯定能感覺到什麼,但他們家卻沒一個亮燈,也不知道是不是胡崂軍這個鎮長有什麼特殊交待。
我假裝一副着急樣,跑到郝老頭面前,“郝老先生,剛才屍王出現了,咱們怎麼辦?”
郝老頭臉上一絲變化都沒有,但身子卻不露痕迹往牆邊一貼,扭頭望着遠處,“後生,咱們追。
”
我看他這架勢暗罵一聲這老頭真是老奸巨猾,他背靠着牆很明顯是防範着我,而且他嘴上說追自己卻動也沒動,有種讓我先行架勢。
我自認自己戲演得沒什麼破綻,真搞不懂這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