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不願帶我原因。
我應了聲就獨自旅店裡歇息。
他倆各自出去時間都不短,到了晚間,李真人先回來了。
這爺們拎個大黑口袋,我一看就知道他“得手”了,可當我看着他臉上表情時,我心裡又納起悶來,心說這還是正常人該有表情麼?
李真人臉絕對可以拿鼻子來做分界線,上半張臉精神恍惚,鼻子往下臉上卻是咧嘴傻樂。
我懷疑問一句,“真人,你嗑藥了?”
李真人麻木看着我,問道,“盧哥,我長得很連人麼?”
我不明白他怎麼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甚至問連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就事論事說,真要找跟他現這模樣長得相像,肯定得去趟精神病院。
但我為了不打消李真人積極性,隻好含蓄說道,“真人,你這面相跟某類人确實很像。
”
估計李真人是誤會了我話裡意思,他擺着大腿回過神來,“盧爺,你這麼說那就對了,我平時就一個泥腿子,這次去五金店一說買金鈎子,那些店老闆都爺前爺後叫我,弄得我都懵啦,甚至還有個店老闆問我家裡有多少寶貝,他那有門路收,我現才明白,原來自己瘦一瘦竟然有了貴人氣勢。
”
我想忍住沒笑出聲來,心裡不知說李真人什麼好,或許他眼裡,我和巴圖動不動一百一百票子往外掏,就成了他心裡貴人了,而我說他跟某些人長得像,他不僅沒往悲觀了想,竟然還樂觀起來,其實我哪還不明白,五金店老巴叫他爺那都前面略個字,準确說叫他盜爺恰當些。
随後我又把注意打了金鈎子上,趁着巴圖沒回來,我也不客氣,打開黑口袋把金鈎子拿出來細瞧。
别看它叫金鈎,其實不是金子做,主體材質是鋼,環形把手上挂鈎子是鎢鋼,而且這一系列鈎子型号還不一樣,大有碗口那麼大,小也有一個核桃般大小,每個鈎子末端還連着一條細鋼索,終都聚一起束到環形把手裡,環形把手也遵循着左松右緊原則,左擰就放線,右擰就把鋼索卡死,再往右擰一下就啟動了環形把手裡機關,開始收線。
我和李真人都挺好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