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互相壞笑一下,對一張空床做起實驗來。
我先左擰把手松開鋼索,把金鈎子對着床上抛了過去,啪一聲,鈎子狠狠勾床單之上。
我試了試,發現這些鈎子真鋒利,竟然把床單鈎死死。
本來我尋思自己走過去再把鋼索一收就算實驗完了,可沒想到李真人手,跟我說了一句咱們右擰下試試後,就一下擰起了把手。
而且李真人右擰勁用大了,一下就擰了兩個格子出了,突然間,我覺得金鈎子裡有什麼東西轉動起來,接着它收線作用下,一整張床被單都被它拽着奔我倆而來。
我眼睜睜看着床單網一樣把我和李真人裹一起。
這禍都是李真人惹得,可他不僅不想辦法解決,竟然還抱着我大叫救命。
我聽得心裡直無奈,心說我倆不就被個床單裹一起了麼,又沒什麼危險發生,你這爺們至于這麼大吼大叫好像碰到流氓那般麼?
也說趕巧,我倆被床單裹得無暇分身時,巴圖開門進來了。
以前聽巴圖笑我就渾身不自,這次聽得加刺耳,他嘿嘿嘿也不過來幫忙,就圍着我倆團團轉,拿出一副看熱鬧架勢,嘴裡還調侃着,“建軍,我這才出去多久,你咋就露出狐狸尾巴不正經了呢?”
我聽得一愣,而李真人聽得臉色都變了,哇哇吼着掙紮力道大,可他這種掙紮不僅沒效果還起到了反效果,弄得我倆越裹越緊。
終巴圖笑夠了,李真人累了,我倆還狼狽從被單了鑽了出來。
巴圖看着金鈎子眼睛一亮,搶過去連連稱贊。
我倆則有多遠躲多遠避開金鈎子,給我感覺,金鈎子實邪門,我這把手根本駕馭不了它。
等巴圖把玩一陣金鈎子後,又跟我們說道,“一會咱們吃飽些,半夜再去趟小通天塔。
”
我和李真人都一臉驚訝,我還特意反強調一嘴,“半夜去?”
巴圖肯定回我,“沒錯,今天一目大師被媒體請過去了,晚間不塔内,而且我還聯系了幫手,他們會晚間去塔上清理毒鴉,我們三則借此機會去塔下地宮轉轉,務必找到通天舍利把它銷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