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我找個機會把心裡疑問一股腦都問了出來,通天眼到底用來幹什麼,一目妖僧跟白衣女子什麼關系,白衣女子為何做出一系列看似荒唐事來?
很明顯我這些也是巴圖心中疑問,他沒給我準确答案,隻是把他想法說出來給我聽。
按巴圖分析,一目妖僧甚至曆屆守衛着小通天塔和尚都該是邪教徒,他們一直為某種目密謀着什麼,或許古代他們想研究出通天之眼來迷惑皇帝,又或者他們想謀反這類,反正這些和尚一直沒能密謀成功,卻把這個隐患持續到現。
而那個白衣女子不與一目妖僧同夥這點是肯定,至于她為何态度上對一目這麼放任就不得而知了。
老巴倒是看開,後拿一句出家人慈悲為懷給白衣女子下了定論。
我當然對這個結論不認可,但話說回來,我倆連白衣女子住哪都不知道,而且憑我倆身手,就算扛個火箭炮去找她弄不好都不是她對手,既然小通天塔事已經成為過去,我也犯不上較真再去蹚白衣女子這趟渾水。
等李真人醒來後,我和巴圖陪了他兩天,又湊份子給他一筆錢,接着就回到了烏州城。
其實李真人這次沒吃虧,巴圖運作下,他成了邊谷市一時紅人,報紙和媒體上都說是他發現了小通天塔有傾塌危險,并及時聯系相關部門,還出錢出力為維修古塔做貢獻。
我總覺得巴圖對李真人太好了,無論危難之中還是事後嘉獎上,當然巴圖曾解釋過,說李真人像極了他一個兄弟,某一天夜裡,我找他喝酒時問起了他兄弟話題,不知道是巴圖喝多了嘴沒嚴還是他真就想告訴我一些東西,反正酒桌上,他把自己過去一段經曆講給我聽。
雖說這段經曆我并未親身參與過,但這裡面兇險和故事卻深深把我震撼住了,尤其我都忘了喝酒接話,瞪個眼睛愣神好久好久。
尤其值得一提是,這段經曆不僅是巴圖第一次捉妖經曆,還牽扯出钼山力叔、女法醫以及俊臉和墩兒。
我當夜趕回家裡,把他們故事整理好,完完整整記日記裡。
本來我以為這故事自己看看就是了,可沒想到不久後,我卻跟着巴圖再入天山,因為那個妖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