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我多想,鈴铛戴耳朵上并不礙事,可戴嘴角就不一樣了,吃個飯說個話都别扭,我猜這種戴法絕不是眼前這倆漢子自願。
我索性多問一句,“鈴铛戴不同部位是有不同說法麼?”
這人點點頭,跟我解釋起來,“魔君朋友怎麼戴鈴铛都無所謂了,但對我們這些做手下,鈴铛戴法是很嚴格,我們兄弟二人地位不高,隻能把鈴铛戴嘴邊,而比我們級别高一些可以把鈴铛穿鼻孔,高級别才可以把鈴铛戴耳朵上,而且鈴铛個頭大小也是地位一種象征。
”
我聽懂了,還猜出來卡家兄弟地位一定很高,甚至極有可能是魔君左膀右臂。
而這麼一聊我們四人算是認識了,我拿出天生自來熟架勢介紹自己與巴圖來,随後這倆人也介紹了自己。
我對西苗文化了解不多,但知道西苗人姓名很古怪,可饒是我做了心理準備,還被他倆姓名給震住了,他倆也是兄弟,不過不是老卡家,而是老瓜家,一個叫金田瓜一個叫金地瓜。
面上我客氣跟他們握手,心裡卻無奈想着,如果非要起帶瓜字姓名那也無所謂,但别叫什麼田瓜、地瓜吧,這貌似是某些農作物才特有名詞。
其實也就是我初次聽他倆名字才顯得古怪,等習慣一會後我搞怪心理也輕了許多。
我一轉話題又對他們謝謝起來,謝謝他們出手幫忙事,而瓜家兄弟一聽這事臉色都陰沉起來。
金田瓜跟我說,“兩位大人,你們被河邊那個賣竹筏人下黑手了,這綠竹絲一定是他放竹筏上,他想用蛇咬你們。
”
我皺了皺眉,心說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那苗家漢子真不是個好鳥,看我沒買螺旋槳竟暗自竹筏上放了條小蛇。
我偷偷對巴圖使個眼色,那意思這仇咱們得報,不行咱倆一會撐船回去,把那苗家漢子好好暴打一頓出出氣。
還沒等巴圖有所反應,金田瓜又接話了,“建軍大人,這事不用你操心,既然他敢惹魔君朋友,我們兩兄弟一定找他辯辯理,順便給他放放血。
”
本來金田瓜話讓我聽得舒坦,心說這倆兄弟真會做人,還講究,可一聽他倆要給苗家漢子放血這讓我接受不